“囂張?”尉遲欣連連后退,她冷笑一聲,“本宮現在都分不清到底哪一面才是真正的你。”
葉知意臉上的笑容僵住,眼底漸漸結上一層冰霜。
“欣姐姐你在說什么呢?”
“葉知意你究竟好藥裝到什么時候?本宮已經知道是你下毒要害本宮了,現在何必在這里惺惺作態!”尉遲欣幾乎是用盡身上的力氣去吼,可她大病初愈,連吼人的力氣也小的可伶,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葉知意有些意外,為何尉遲欣會知道毒是自己下的,難不成是穆長溪在解毒的時候尉遲欣醒了,穆長溪故意說這種話?
葉知意解釋道:“欣姐姐你在說什么?根本不是我下的毒,是王妃,這是她挑撥離間,你千萬不要被她蠱惑了。”
如果,剛剛尉遲欣是聽到穆長溪跟別人說這種話,她或許還不會相信,可是指出她中毒一事不是意外是有人蓄意謀害的是她的親弟弟啊,讓她如何不信。
“究竟是不是挑撥離間你自己心知肚明,今日的事本宮”
“哇,有什么熱鬧被我撞上了嗎?”
聲音是從院外傳來,尉遲欣扭頭看去,一個藍衣飄飄手執折扇的男子走進來。
葉尚寧福身作揖,“尚寧見過長公主,哦?長公主的臉色怎么這般難看。”
尉遲欣摸摸自己的臉頰,垂下眼眸,眼神中帶著怒氣,時不時的瞪一眼葉尚寧。
葉知意感覺到尉遲欣應該是知道什么了,有些擔心。
她正要抬腳往前一步,看到尉遲欣身后走出來一個人,連忙止住了腳步。
“顏公子。”
顏故走到尉遲欣身邊打量她蒼白的臉色,不免皺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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