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些年在軍營中,在尉遲衍身邊,審問過很多人,最熟悉的就是人心虛的表現。
而他耳力極佳,根本沒聽到里面有什么動靜,有點像昨夜,王妃給王爺解毒的時候,一點沒聲音,只有后來天快亮的時候,才漸漸有了聲音,但那時他能肯定屋子里是有人的,而現在
陸明昇總覺得哪里不對勁,轉而向暗衛詢問情況。
暗衛卻說,王妃確實在房間里一早上沒有出來過。
那就奇怪了!
就在陸明昇往前廳去的時候,突然一個侍女朝著他迎面走來,卻不剩被石頭絆倒,陸明昇閃身拉開距離,一個伸手扶住了這名侍女。
侍女低著頭道謝,好似嬌羞,陸明昇倒是沒多在意。
只是,這名侍女卻問他,“陸大人是從王妃那里過來的嗎?可是我今早看見王妃出府了。”
陸明昇感到非常意外,又問了這名侍女一些情況,這才匆匆趕回前廳報告給尉遲衍。
尉遲衍現在的臉更是黑到了極點。
堂堂豫王妃,一個女人,竟然能躲過豫王府眾多暗衛的眼線偷跑出府。
尉遲衍一聲冷笑。
他挺好奇的,穆長溪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見尉遲衍有些走神,陸明昇轉動眼眸,心想,王爺好像每次遇到王妃的事情就會這樣,該不會真的是
陸明昇及時打斷自己的想法,隨后說道:“還有一件事,暗衛查到那日在靖水樓時,王爺和王妃的包廂旁邊一開始確實都有人,身份查過了,還算干凈,不過后來他們吃完就走了,兩邊包廂也再沒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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