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穆長溪還是慶幸的,至少自己沒有什么把柄落在秦皇后手里,否則,以目前來看,秦皇后指不定會做什么可拍的事情。
穆長溪輕啟紅唇,“我拒絕。”
秦皇后微微皺眉,“為何?難道你不想知道是誰把你害成這個樣子的?”
“這好像沒有那么重要吧,畢竟我現在已經好了。”
秦皇后斂了眸子,依舊是一臉平靜。
穆長溪由公公引著離開承乾宮,不遠處,走來一個人。
陳太醫欠身,“見過豫王妃。”
陳太醫,便是昨夜到王府給穆長溪和尉遲衍診治的人。
宮里的御醫各個不可小看,也是,能當上太醫的,又能差到哪里去。
她的手法只不過能瞞的過普通大夫,對于見多識廣的御醫來說,不過是欲蓋彌彰。
所以,皇上應該也已經知道了吧。
剛剛的那一切是試探!
她不清楚尉遲衍和皇上之間的兄弟情誼究竟是什么樣的,但是她卻知道這位九五之尊處處盯著尉遲衍。
穆長溪在承乾宮外等了很久,久到無聊的開始踢墻角的石頭。
突然,一個黑色的靴子映入眼簾,她緩緩抬頭去,尉遲衍就站在她身前,正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他一開口,語氣一如既往的冰冷,“堂堂豫王妃在承乾宮外踢石頭,像什么樣子。”
穆長溪看了落下的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