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長溪拿出一個盒子打開,里面躺著幾顆朱紅色的藥丸。
“這是我在目前為止能夠做出來的緩解他毒性發作的藥,但是這個藥最多只能撐兩天的時間,到時候必須再次服下,不過”她抬頭意味深長的看著尉遲衍。
“這不是解藥,所以他服下之后會有不適,又或者在他毒發之時會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痛苦,一切都還未知,我不能保證靠這個藥他能撐多久。”
尉遲衍接過盒子,他輕輕吐出幾個字,“足夠了。”
足夠了?
穆長溪沒再問下去,因為她知道,尉遲衍不會輕易告訴她的,如果不是因為同心毒,其實尉遲衍心中并不算很信任自己,否則,也不會想出昨晚那樣危險的辦法來試探自己。
可是自己又何嘗不是呢!穆長溪總覺得,等到一切結束,她就該和尉遲衍簽和離書,然后走的遠遠的。
穆長溪目送著尉遲衍往密室里去,自己轉身離開了這間屋子。
通往密室的樓梯兩側只點了兩盞燈,蠟燭正“啪啪”的響著。
被綁在刑架的人一動不動。尉遲衍讓人給他服下藥丸。
刺客突然開始渾身顫抖,又痛苦的大叫了幾聲后吐了幾口黑血。刺客緩緩睜開眼睛,他漠然的抬起頭,直到看到尉遲衍,便又開始大叫起來。
刺客的眼里充滿了殺意。
陸明昇見狀警惕的握住了手上的劍,好似下一秒就可以出鞘。
尉遲衍的目光打量著刺客,“本王不認識你,但是你為何這么想殺本王?”
刺客沒有回復,只是一味的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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