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三天的搶救,杜錦豪終于從icu重癥監護室轉到了普通病房,當杜錦豪睜開眼的時侯第一眼就看到了杜心潔,杜心潔明顯變得憔悴了好多,看到父親睜開了眼睛杜心潔立刻把護工叫了過來給自已的父親喂粥,杜錦豪的胃口很好吃了一碗米粥還喝了一杯牛奶,吃完后又閉上眼開始休息,父親脫離了生命危險后杜心潔只是給母親發了一條信息,經過這件事杜心潔對自已的母親和二妹產生了一種不信任的感覺,自已一個人在醫院伺侯父親,他們母女倆卻在國外逍遙作樂。
因為父親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所以等杜錦豪休息以后杜心潔也離開了病房去醫院附近的酒店去休息,這些天杜心潔每天晚上就睡幾個小時,醒來后就守在醫院里等消息,如果父親不能醒過來的話那么還有這么多的事情需要自已處理。回到酒店的房間杜心潔看著鏡子中憔悴的模樣,整個人的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難受,她多么希望時光能夠倒流,如果時光真的能夠倒流的話她一定會勸說家人好好對待葉天佑,如果葉天佑還是杜家女婿的話,那么杜家根本不會走到今天的地步,自已的丈夫周海兵也不會和自已離婚。現在自已唯一的希望就是父親能夠早日恢復健康,等處理完所有的財產后換個新的環境開始自已新的生活。
隨著時間的流逝,葉天佑和胡倩倩的婚期也越來越近,經過雙方家長的溝通,葉天佑決定把結婚的日子定在十月一日這個普天通慶的日子,根據約定葉天佑和胡倩倩母女倆提前兩天前往燕京,胡倩倩的父親胡軍到時侯會乘坐飛機直接前往燕京和他們會合,然后國慶節那天葉天佑的父親白衛國設宴兩家人家坐在一起吃頓飯走個儀式就可以了,兩個人的結婚證早已經在半年前就已經領好了,根據國人的習俗只有喝完喜酒才算是真的完婚了。
杜錦豪經過幾天的治療所有的生理指標都已經恢復了正常,甚至已經可以下床自已行走了,然后醫院這邊就讓杜錦豪出院回家自已康復,因為醫院的醫療資源是有限的,為了能夠讓父親能夠早日正常的生活,杜心潔在醫生的介紹下住進了一個和瑞金醫院有合作關系的康復中心,這里的專業醫生大部分都是瑞金醫院的退休醫生,所有的護理人員也都是正規學校里畢業的。
在康復醫院住了一個多星期后杜錦豪感覺自已基本恢復了正常,也可以自已一個人下床走路,甚至還可以進行低強度的運動,看到父親恢復了正常杜心潔的內心也是發自內心的高興。
這天杜錦豪吃完中飯后對著杜心潔說道:“心潔,我在這里也住了有一段時間了,你什么時侯幫我辦一下出院手續!”
“爸爸,如果你在這邊住得不習慣的話我這就去幫你辦理手續,到家后我再請兩個專業的護理人員來照顧你的起居!”
“心潔,我醒了那么久了怎么沒有看到你媽和你二妹?他們不知道我身l不好嗎?”
杜心潔猶豫了一下后說道:“爸爸,其實在你搶救的時侯我就第一時間打電話通知媽媽和二妹了,可是二妹說他們這邊已經拿到了澳大利亞的綠卡,需要連續居住三年才能申請澳大利亞的護照,而且在拿到綠卡后就已經把護照給撕掉了,現在不能回國了!”
聽到這里杜錦豪的內心突然怒火中燒
,自已生死未卜,自已的妻子和女兒居然躲在澳大利亞不回來照顧自已,居然找了一個如此站不住腳的理由來欺騙自已。隨后對著杜心潔說道:“你先出去一下,我和你媽打個電話!”
杜心潔離開房間的時侯把房門帶了上去,隨后杜錦豪拿出手機撥通了自已的老婆顧蕓的視頻通話,電話響了第二遍才被接通,看著對面披頭散發的顧蕓,杜錦豪感到非常吃驚,在他的記憶中他和顧蕓結婚這么多年從來沒有見過這種造型的顧蕓,杜錦豪問道:“你在干嗎呢?怎么這個樣子?”
“老公,你怎么突然打電話過來了?你現在身l怎么樣?”
“我身l不好的話能給你打電話嗎?你這么問是不是希望我永遠不能醒來?你和心媛在外面可真夠忙的,在我生死未卜的情況下居然能夠安心地在國外享受生活?”
“老公,不是這樣的,你誤會了,去年我和心媛來到這邊不是為你打前站嗎?我們現在這邊生活得很好,為了能夠入鄉隨俗我們已經拿到了澳大利亞的綠卡,根據相關規定我們在拿到綠卡后連續在這邊生活三年就可以申請澳大利亞永久居住權,等我們拿到了澳大利亞的護照就可以隨意地回國了!”
聽到這里杜錦豪的臉已經冷若冰霜,低聲地說道:“按照你的道理如果我這次醒不過來的話,你們母女倆也不回來送我最后一程?”
“老公,不是這個意思,你聽我解釋,我們當時出來的時侯拿的是旅游簽,如果我們現在回來已經超過了簽證上的最長居住時間,如果我們回國的話會受到海關的嚴格審查,以后再想出來的話就基本上不可能了,再加上我們已經撕掉了護照,所以也不能回來了!”
“行了,你也不要解釋了,還好我這次命大,不然我可沒有機會看到你們娘倆丑惡的嘴臉了,真是老天有眼呀!”隨后杜錦豪掛斷了電話。
大概三十分鐘后杜心潔手里拿著一束鮮花走了進來,看見杜錦豪躺在床上閉目養神,隨后默默地把鮮花插在床頭的花瓶里,隨手幫父親把被子蓋好,看見父親已經睡著了杜心潔正要準備去陽臺上吹吹風的時侯,杜錦豪一把拉著杜心潔的手說道:“心潔,你坐下來,爸有話和你說!”
杜心潔順從地坐了下來問道:“爸,剛才你不是說和媽媽和妹妹通話嗎?我進來的時侯你怎么睡著了?”
“心潔,剛才我和你媽通過話了,我也從她們口中了解到她們沒有回來的真正原因,看來當初你沒能出去對我來說反而是個好消息,最近這段時間你辛苦了,你也變得憔悴了!”隨后伸出干癟的右手撫摸著杜心潔的臉。
杜心潔抽泣著說道:“爸,讓兒女的本來就是要為你分擔壓力,我現在最后悔的就是自已身為女兒身,卻不能為你承擔更多的壓力,別人的父親到了這個年齡已經開始頤養天年,享受老年生活了,只有你還在為公司為我們杜家操勞!”
“心潔,爸已經想通了,等爸出來后把和臨江市城市商業銀行的官司了結,然后把我們所有能夠變現的財產全部變現,然后漢江省國家稅務局對天豪集團的行政處罰是針對公司的,把我們父女列入限高人員是非法的,到時侯只要能夠解除限高就可以了,爸只想還你一個自由之身!”
杜心潔點了點頭說道:“不錯,商場如戰場,直到今天我才真正地了解這段話的真正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