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劍鋒看了一下時間離下班時間還有十幾分鐘,于是拿出手機撥通了葉天佑的電話:“葉處長,下班了嗎?這邊方便說話嗎?”
“楊市長,我現在還在辦公室呢,還有兩份文件看完了就準備下班了,你有什么事說吧!”
隨后楊劍鋒把宋文博給自已的承諾還有讓自已負責星期一的接待給葉天佑說了一遍后說道:“這個宋文博轉了一大圈到最后就是為了這個事,雖然我現在還沒有分管具l的工作,但是如果代表臨江市市政府接待你也是我的分內工作,但是我想不通為什么會給我畫了這么大一個餅!”
“楊市長,現在我們也沒有看到現場也不能妄下定論,再說他給你安排工作也是正常的操作,畢竟作為一名副市長只負責海工園區也有點說不過,你在海工園區的工作成績那么突出,作為臨江市的市委書記讓你分管招商,商務局,經貿局的工作也是非常合理!”
“既然這樣,那咱們到時侯再見!”
掛斷了電話后楊劍鋒坐在椅子上,把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從頭到尾梳理了一遍,從葉天佑最先開始打電話咨詢藍森新材料的相關情況,到后來宋文博主動找自已給自已安排具l分管工作,然后再要求自已陪通葉天佑檢查藍森新材料。自已和宋文博之間除了工作之外也沒有任何交集,而且在自已晉升副市長的關鍵時刻宋文博企圖設置障礙,如今對自已的態度有了180度的轉變,而且是在葉天佑即將下來檢查藍森新材料科技的關鍵時刻,再聯想到藍森新材料是宋文博引進的項目,楊劍鋒的心里漸漸地勾畫出了一條主線,在聯想到之前自已曾經查過藍森新材料的相關材料,宋文博也有可能從其他的渠道了解到自已曾經打聽過藍森新材料,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這個藍森新材料絕對有問題,只是自已現在只是個沒有具l分管工作的空頭副市長,沒有任何話語權,也沒有任何辦法調查出藍森新材料有任何問題,楊劍鋒嘆了一口氣隨后整理了一下自已的個人物品離開了辦公室,畢竟星期天還要陪宋文博去現場先看一下有沒有什么問題。
自從法院的判決下來后,杜錦豪整個人看上去明顯地變得蒼老了許多,杜心潔看在眼里也是非常難受,因為天豪集團沒有在規定的時間內繳納罰款,而且在整個案件調查期間自已也是作為天豪集團的董事長,大股東,實際控制人的一致行動人,自已和父親杜錦豪一起被法院列為失信人員,也就意味著自已以后不能乘坐飛機,高鐵。對于這樣的處罰杜心潔也向法院提起了訴訟。
星期六一大早,杜心潔像往常一樣十點多才起床,到了吃中飯的時間還是沒有看到杜錦豪下來吃飯,在樓下喊了幾下還是沒人回答,于是來到樓上杜錦豪的房間,推開房門一看只見杜錦豪還是躺在床上,杜心潔喊了幾下還是沒有反應,于是走到床前一看立刻大驚失色地尖叫起來,只見杜錦豪臉色蒼白地躺在床上。
很快一輛救護車就停在杜家別墅的院子里,在杜心潔的強烈要求下救護車直接前往申江市最好的醫院瑞金醫院,直到被推進搶救室杜心潔才面無表情地坐在醫院的大廳里,直到這個時侯杜心潔才想起來要給遠在澳大利亞的母親和二妹打個電話。
電話響了幾下就接通了,電話里傳來了二妹熟悉的聲音:“大姐,今天怎么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二妹,出事了,你和媽媽趕緊訂第一班回國的機票回來,爸爸現在搶救室里搶救呢!”杜心潔帶著哭腔說道。
聽到杜心潔的話杜心媛連忙著急地問道:“大姐,發生什么事了?爸爸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今天中午我喊爸爸吃飯的時侯爸爸就已經昏迷在床上了,現在申江市瑞金醫院搶救室搶救呢!”
“大姐,有個事我要和你解釋一下,這次我們可能回不來了!”
“怎么就回不來了,爸爸現在生死未卜,你和媽媽就這樣置之不理嗎?你們在澳大利亞住的別墅,花的錢都是爸爸掙回來的,現在爸爸都這樣了,你們躲在國外不回來了?”
“大姐,你聽我解釋,當初我和媽媽來到澳大利亞也是被逼的,我們現在已經拿到了綠卡,和其他人一樣,為了堅定地表達自已的立場,我和媽媽在拿到綠卡的通時當場就把我們的護照給撕了,現在我們只有拿到澳大利亞的護照才能重新回國!可是根據相關規定,我們要在澳大利亞連續生活三年以上才能申請澳大利亞護照。所以我們真的回不來了!”
“你們雖然拿到了澳大利亞綠卡,并且撕毀了國內的護照,但是你們可以去大使館重新補辦一本護照不就可以了嗎?”
“大姐,如果去大使館重新補辦一張護照的話,我們回國的時侯就會顯示我們非法滯留境外,當初我們是以旅游簽證的名義出來的,現在我們已經在這里生活了六個多月了,就算回到國內以后想要再出來也是很困難的,我們現在唯一合法的回國的辦法就是拿到澳大利亞護照,這樣的話在法律上我們就是澳大利亞人了!”
聽到這里杜心潔突然覺得自已的心好寒,她萬萬沒有想到二妹居然可以說出這么冷血的話,這可是自已的親生父親,于是繼續問道:“那媽媽呢?媽媽能回來嗎?”
“大姐,媽媽和我的情況是一樣的,我們也沒有想到年輕力壯的爸爸居然會出這種事,這樣吧,等爸爸醒了以后你第一時間聯系我們我和爸爸視頻里解釋一下,我想爸爸一定會原諒我們的!”
“二妹,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么我們一家人這輩子都沒有機會團聚了,我和爸爸已經被法院限制高消費,我們也無法乘坐高鐵,飛機,也就意味著我們這輩子也不能離開這個國家了!”
“什么?怎么會這樣?我們天豪集團市值數百億,光我們杜家的股權就值好幾十個億,還有一些不屬于上市公司的資產,怎么會落到這個地步的?”
“二妹,你和媽媽當初去澳大利亞的初衷是什么?難道你都忘了嗎?也難怪你們在澳大利亞那么久了,國內發生的這些事你們都不會放在心上,你們媽媽在澳大利亞逍遙作樂,我和爸爸在國內公司的事忙得焦頭爛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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