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唐總,我等你的好消息!”
唐一鳴把杜心潔送出工地的大門,直到杜心潔的車子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唐一鳴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撥通了范金龍的電話:“范總,你好!”
“一鳴呀,怎么是你,今天怎么突然想起我給我打電話了?”
“范總,我可是每天都在想你,可是你在京州那邊辦大事,我也不敢打擾你,今天給你打電話是想跟你匯報一件重要的事!”
“一鳴,現在臨江那邊是成華在負責,以后我也不再負責這塊的工作了!”
“范總,你誤會了,不是工作上的事,前段時間天豪集團不是通過我們想把他們賬上的2億元資金給合法地轉移出來嗎?這筆錢早已經進入我們公司的賬戶了,但是我這邊聽說你和杜心潔之間發生了一點不愉快,我就尋思著給這個娘們一點教訓!”
“一鳴,你的消息倒是蠻靈通的,那個娘們確實不是什么好東西,前段時間不知道為了什么事把他們公司的董秘以強奸罪的名義送了進去,和這樣的人接觸我肯定會留一手的,不過這件事已經解決了,我和她之間也有了約定。至于你想怎么做那是你的事情,但是畢竟這么一大筆錢就算對你們集團公司來說也是一筆巨大的財富,玩火可以,但是千萬不要傷了自己,我們也是多年的朋友。這個杜家沒有一個善輩,干的都是過河拆橋,雞鳴狗盜之事,你和他們交往要留個心眼!”
“范總,謝謝你的教誨,我一定會牢記在心的,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掛斷了范金龍的電話后唐一鳴的心里已經有了最終的解決方案。
張博誠洋洋得意地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現在對于自己危險最大的雷已經排除,經過法務部門對杜錦豪股權質押合同的仔細研究,在合同里發現了兩個對于杜錦豪來說致命的把柄,有了這兩個把柄張博誠就有百分之九十的希望打贏這場官司,加上自己的法務團隊已經鎖定了杜錦豪個人名下將近20億的不動產,已經完全足夠覆蓋臨江市城市商業銀行的虧損了,現在唯一對自己不利的就是時間,想要通過法律的手段完成這官司需要的時間肯定很長,如果杜錦豪這邊不服初審結果向上級人民法院提起訴訟的話走完所有的法律流程沒有個兩三年是不可能的。
感覺無聊的張博誠拿起手機準備看看有沒有什么新聞,打開短視頻平臺刷了幾個視頻看到一個視頻后突然感覺整個人都涼了,視頻里是自己受賄的畫面,整個畫面的拍攝比較扭曲,而且也沒有聲音,從拍攝的角度來看這是偷拍的,張博誠回憶起來這是當初杜錦豪給自己送十根金條的畫面,張博誠看了一下這個博主的ip地址,ip地址顯示的是澳大利亞,然后再看了一下這個博主的其他視頻根本不可能通過視頻來確定博主的身份。
張博誠瞬間就明白了這是杜錦豪在后面搞鬼,幸虧自己已經提前做好了相關準備工作,已經主動把金條上交給臨江市紀委,就算追究相關責任的話后果也不會太嚴重,但是網絡平臺不像別的輿論,如果視頻發酵造成很大的輿論,到時候上面具體怎么考慮就另當別論。
張博誠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杜錦豪的電話,電話響到最后也沒人接聽,張博誠并沒有放棄,而是一遍又一遍地撥打杜錦豪的電話。
杜錦豪坐在椅子上,看著桌子上的手機,手機已經顯示有十幾個未接電話了,思索了片刻后接通了電話說道:“張行長,今天怎么突然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老杜,你上次的苦還沒吃夠嗎?還在背后搞那些小動作?”
“張行長,你說的什么我怎么聽不明白?”
“老杜,明人不說暗話,網上的那段你偷拍的視頻是你找人發出去的吧,我也是剛才看到,趁現在還沒有形成熱點輿論,你趕緊撤了吧,不然我敢保證你的下場一定很慘!”
“張行長,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如果不是你把我逼到極點我也不會這么做的,大不了咱們同歸于盡!”
“老杜,既然這樣我也沒什么和你好說的,你可別忘了你還在取保候審的過程中,你是不是懷念睡大通鋪,吃大白菜的日子了?”
“張行長,你也別和我嘰嘰歪歪,最后的結果還不一定呢,說不定到時候你的下場比我還慘!”
掛斷了電話的張博誠立刻把法務錢永強叫了過來,張博誠對著錢永強說道:“錢律師,現在網上突然流傳著一段視頻,這段視頻對我非常不利,你們法務部立刻全網給我搜索,發現一個投訴一個!”
“張行長,一般來說像這種視頻的上傳,堆砌熱度都是專業的團隊在操作,當熱度突破一個閾值后就會發生指數級的變化,我們法務團隊的力量還是太小了,我們也應該找那些專業的團隊來操作!”
“錢律師,時間就是金錢,你現在立刻去辦理這件事,需要資金的話我可以給你特批,一定要把這件事的熱度給我壓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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