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此處柳聒蟬搖頭苦笑:“任我柳聒蟬追一輩子如何追得上師尊的影子啊……”
    厲寧臉都紅得要熟透了。
    這和他有什么關系呢?
    柳聒蟬再強也打不過一整個華夏文明吧?
    “你已經很棒了。”
    “師尊就莫要再罵我了。”
    砰——
    屋子里所有人都嚇了一跳,是范黎扔下了手中的拐杖,然后就這么盯著厲寧:“厲寧,老朽當初是有眼無珠,還請莫要介意,老朽糊涂啊!”
    一邊說著他身子竟然矮了下去。
    厲寧趕緊扶住了范黎,好家伙這要是讓他跪下去,厲寧還活不活?
    “范老這是干什么?”
    范黎老淚縱橫。
    “厲寧,老朽求你,求你讓這些驚世之作現世吧,這些詩詞文章,這些天人之作不該埋沒在這里啊!”
    “該讓天下讀書人都能看到!”
    “這是天下之福,也是大周之福啊!”
    “不行!”
    眾人同時一驚。
    因為這一句“不行”竟然是出自三人之口,厲寧,秦鴻,柳聒蟬。
    秦鴻是下意識喊出來的,喊出來自己就后悔了,他之所以說不行是因為他怕這些詩詞文章真的公之于眾,那厲寧就不是在大周的地位高了,而是在整個世界都會有著舉足輕重的影響力。
    這并不是秦鴻想要看到的。
    那太恐怖了。
    一旦公布出去,那厲寧就相當于是多了一道金鐘罩護體,以后誰敢動厲寧,就是和天下讀書人為敵。
    不管厲寧去何處遭到了不公正的待遇,或者更嚴重要是遇刺了,那其他國家就有了開戰的理由了。
    而柳聒蟬不同意,則是出自私心,他還沒學完呢,以后要是天天都有人來煩厲寧,厲寧萬一生氣都不教了怎么辦?
    而厲寧之所以說不行,完全就是因為臉上掛不住。
    這沒有一首詩是自己寫的啊,冒名頂替個一兩首還能靠著不要臉堅持下來,這么多?厲寧臉皮還沒厚到那種程度。
    “再議再議。”厲寧趕緊道。
    秦鴻也跟著道:“就不要難為厲寧了,他之所以不公布,一定是有理由的。”
    范黎卻還在喊著:“這是天下人的損失啊!厲寧,厲大人,老朽替天下讀書人求您了。”
    “范老!”
    秦鴻突然拔高了音調:“莫要如此,厲寧定然有他的苦衷,朕相信厲寧。”
    厲寧聞挑了挑眉毛,略微思考了一下就明白了秦鴻的意思。
    也想通了其中的厲害關系。
    但是他還是不愿意。
    有柳聒蟬一個就夠了,對于其他的名利,厲寧不在乎。
    范黎眼見秦鴻都如此說了,只能作罷。
    ……
    回宮的路上。
    秦鴻坐在馬車之上,臉色越發陰沉。
    “皇兄怎么了?”秦凰問。
    秦鴻趕緊恢復過來:“沒什么,只是覺得厲寧過去確實挺苦的,明明有如此才學,卻要裝成是第一紈绔,難為他了。”
    秦凰眼神微動。
    她看出來了,秦鴻在撒謊。
    因為就在剛剛,秦凰感受到了秦鴻眼中的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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