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影畫眉輕顫,沉默未答。
那應該是沒什么大問題了。
丁恒生怕惹火了她,便也不再手賤。
……
氣氛逐漸安靜下來。
古老的太陰圣地,空氣微涼,依舊冷清。
似乎并沒有因為多一人的到來而熱鬧起來。
丁恒向她道明來意。
“我此番要去一個地方,得離開仙穹,可能需要一些時日,所以來太陰圣地看看。”
倩影闔著眸兒。
“如今你已經看了。”
丁恒的視線劃過那張仙容的珠唇、瓊鼻、白玉臉頰、光潔前額,將其看得仔仔細細。
這婆娘雖然糟心。
但是不惹她的時候還蠻賞心悅目的。
但是也不能多看。
多瞧了。
便心里癢癢。
“那我走了?”
“嗯。”
還真是心如止水,道心無瑕。
丁恒面露不滿。
“以我兩的關系,道別的話都不多說一句?”
“再會。”
“以我兩的關系,讓你說一句就真的一句?”
“你去吧。”
“以我兩的關系……”
一道冷光襲來。
便見那仙影如玉唇角露出一道譏諷。
丁恒有些驚悸。
“你是太陰圣地大祭司,德高望重,得講道理,不能說不過別人便惱羞成怒。”
“我惱羞成怒?哼!你一口一個我兩關系,那你倒是說說,我兩什么關系?”
“我兩是……”
“敵人?伙伴?還是你女人?”
好像……
都是……
一點就炸。
還真將她惹毛了。
丁恒溫聲下來。
“不要生氣嘛,你看,我來這里也不是為了惹你生氣的,你說是吧。”
“是!你沒錯!你大人有大量,是我小女子難養,是我蠻橫無理,伺候不了你,你可以走了!”
丁恒聳聳肩,不再自討無趣。
許久之后。
見她沒有打算散功的意思,自個一個人難免沒意思,便說道。
“你這修的是什么功法?給我也耍一耍唄?”
倩影睜開眸子,玉指尖頭元乓荒壞烙撓淖廈3迦胨拿夾摹
丁恒在她正對面席地而坐,靜心修行,不一會兒,一株月桂在他身上顯化,開出淡黃色的雄花。
隨著他繼續運轉功法。
樹上的花兒開始掉落。
而隨花兒一起摒除的。
還有他心間諸多心念。
丁恒心頭忽地一震,睜開眼,他終于知道這是什么功法了!
他望向身前那道仙麗瓊影。
久久未語。
她為了守護禁地,侍奉神月,早已將自己的心靈冰凍。
名利之心也好,富貴之心也罷。
愛也是,恨也是。
月桂生花,花開滿簇。
風起花揚,心念皆落。
這百年來,她就是這般將自己心里的這些繁雜念頭一一摒棄的,從而淡泊明志,心靜如水。
這一次,也一樣。
所以枯寂百年的并非這太陰禁地,而是――
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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