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怨自己無法抵抗住禍印嗎?
或許吧。
但是更多的是自己竟然……傷了他。
她輕咬唇瓣,回想起他負傷的那一幕,臉色又是染上一絲蒼白,仿佛一只受傷的小獸,“我怨自己,也……心疼你。”
還有什么比佳人的關心惦記,更為令人觸動的呢?
丁恒心間泉涌。
“我也心疼你啊,所以你便……讓我試一試?”
丁恒想到她會被禍印徹底操控,淪為那些沒有神智的禍尸一員,自己會失去她,便覺得恐懼。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那些禍尸可以通過禍印追上來,他們躲到哪里都沒有用。
如今這里雖然被師萱月用禁法神通隔絕,然而亦不知道可以隱瞞那些禍尸多久。
千屠雪抬起螓首,神色復雜,滑膩玉手輕揉丁恒側脖,希望能夠拂去他的懼意。
“你也會有危險的。”
讓他同她一起陷入危險之中,她怎能愿意?
于丁恒而又是另一種想法。
“我們兩個人一起面對,總比你一個人陷入危險,我只能擔心要強。”
千屠雪動容。
“你為何……一定要做到這地步。”
丁恒烏眸發亮,此刻沒有絲毫猶豫,“因為這樣可以救你,只要可以救你,我不在乎!”
千屠雪眼中的光芒散開,逐漸迷離。
最后,她也不曉得自己是在什么因素推動下,虛弱地解開腰際玉帶。
頓了一下,干脆將雪白長裙脫下。
丁恒注意到她這細微的動作,捉住她的手,思索后詢問。
“你吃醋了?”
千屠雪搖頭,抿了抿唇,眼眸亮晶晶,清音如微風細雨般聲音輕柔,“我也有的,不會比她差。”
丁恒有些汗顏,她當然不會差,堅挺而傲人的玉體,渾身上下無一處不透露著完美無暇四字,“那只是……下意識的舉動,就算是你,看到她那樣,也會多看兩眼吧?”
千屠雪點頭,她的確也多瞧了幾眼。
跟先前兩次一樣,兩人并未完全解去衣裳。
然而又怎知?衣裳半解,更有風味。
“你在我心里是不一樣的,永遠干凈純潔。”
丁恒輕輕弄弄,千屠雪一雙藕臂順勢環上他的脖子。
“這有什么關系嗎?我只是想讓你歡喜。”
那雙明眸清澈閃亮。
丁恒此刻感覺毫無污淫邪穢,有的只是深情滿滿。
這是于其他任何人身上都體會不到的,唯有這無瑕的神女才可給予。
“你交心于我,與我而已經完全擁有你了,還有什么比這還要令我歡喜的呢?有些人在得到了一些東西之后,便會逐漸喪失熱情,甚至逐漸地開始糟蹋,我不想自己變成那樣,否則連我也會唾棄那樣的自己。”
千屠雪心靈一塵不染,此刻間又有了某種變化,仿若又絲絲縷縷的細線纏繞于心間。
或許,這才是他所說的“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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