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玄女的淡然。
一切又終沉淪于妖艷魅惑當中!
丁恒頭暈目眩,只覺墜入一個陰冷漆黑的旋渦之中。
越是用精神抵抗,越是深陷。
放開身體去接受,反而輕松。
女道的聲音亦縹緲虛幻起來。
“你說心儀我,可是真的?”
天音化妙,玉手勾蘭,蠱惑之聲,引人真。
丁恒面目呆滯,雙眸淪陷,唯剩陰陽劫渦保持著最后一絲理智。
“是……”
“――啪!”
丁恒清醒過來,才意識到剛剛被蠱誘,臉上火辣辣的痛感又讓他心中一狠。
臭婆娘!
“哼!還敢撒謊!”
試探!
這是試探!
絕對是試探!
丁恒強忍住心中的躁動,催眠自己,讓自己不被她的聲音迷惑。
他嘴角溢血,猶如為印證真而赴死之人。
“我對道人的真心,天地可證,日月可鑒!”
女道瞇起媚眼。
她身姿婀娜,即便是寬大衣物,亦遮不住那豐腴雪溢之軀,那如蜜桃香果般熟透的酮體,有美婦之豐盈,頎長苗條又似少女,細步行走之際,梨臀蜂腰的弧度盡顯于表。
她就算只是靜靜站立在那里,亦令人心曠神怡。
前提是能夠忍受其身上那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
她凝視許久,并未繼續下手,疑惑的神色突然清亮,仿若真的明了他的真心,竟是露出一絲歉色。
“抱歉~是我看錯,誤會你了,我亦有百年未曾施展這黑蓮噬心印了……我出手沒輕沒重的,你可傷得厲害?”
她語氣抑揚頓挫,將失手之舉的過錯皆歸于她。
她忽然反思起來,配上那嬌滴滴、明艷艷的雪白臉頰,卻是如何也令人升不起責怪的念頭,唯有憐惜,仿若讓她傷心難過亦是一種天大的過錯。
丁恒心神蕩漾,暗嘆一聲好一個尤物,表面裝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是我打擾了道人的雅興,道人莫要管我。”
玉嬋道人將玉手藏回袖筒之中,她衣袍寬松,全身上下只有玉容、雪頸與鎖骨的肌膚裸露出來,然而在渾身漆黑衣飾的襯托之下,那一抹雪白卻給人強烈的沖擊感,煞是魅艷,牢牢地將人的眼球抓住!
“你怎知我不是特意過來尋你的?”
女道的聲音回歸祥和,然而這句話卻令人浮想聯翩。
丁恒皺起眉頭,這下連他也無法分辨對方是否是在試探他。
“道人莫要向我開玩笑,以我的身份,怎能勞道人移駕?”
“你倒是謙虛了,我還真是為你而來,你可知世人是如何評價那癡人絕的?”
丁恒疑惑。
癡人絕?
怎么突然提起他了?
“九離劍神?”
玉嬋道人說道,“這只是其一,那癡人絕只是修行數十載,便能夠一劍將張濁流斬殺,你以為他為何如此了得,只是靠那天賦嗎?”
張濁流?
丁恒還是第一次聽到那大魔頭的真名。
“道人想說的是?”
“他還是一個大緣之人!道癡、真人、成絕,凡他所遇之物,凡他所遇之事,凡他所遇之人,無一不是大因大緣!而你……”
女道玉指捻著袖紗,嫣然一笑,令天地失明。
“是他帶回來的人。”
丁恒一怔,而后大怒。
靠!
癡人絕,你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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