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4日晚上,楚河與夏雨濛一起,給黨舞打電話。
黨舞更喜歡過洋節。
平安夜、圣誕節、感恩節……
楚河對這洋節有點反感,中國人傳統節日不能過嗎?
再說,我和他們‘主’也不熟悉。
黨舞抱著黃震宇,端著香檳與朋友們聊的火熱,看到楚河的電話,還是接了。
兩人聊了十幾分鐘的近況,然后很客氣地說謝謝和再見。
楚河感覺心中一陣悲哀。
遇見,熟悉,相知,相戀,相守,分離,陌生……
或許,因緣而來的東西總會有緣盡而去的時侯。
夏雨濛選擇沒有說話。
她心中對黨舞有一絲不記意。
不就是生的好?再加上嫁個有錢的老公,讓你過上優渥富足的生活。
要是她生在貧苦農家,說不定去哪個大場子當公主。
楚河倒是沒有想太多,自已的女人有點多,屬于濫情,黨舞接受不了,所以,他感覺都是自已的過錯。
元旦前這幾天,楚河與夏雨濛拍了幾組婚紗照。
夏利盈也從獅城飛回國內,他已經辦理了投資移民,也成為‘歪果仁’。
東方夏威夷在元旦開業。
而宴會廳里,楚河與夏雨濛舉辦一場只有家人和朋友參加的簡單婚禮。
姜萍和楚先進作為男方父母參加婚禮。
夏利盈把女兒的手放在曾經的好兄弟手里,“好兄弟,以后,我們就得改口了。”
“夏哥,以后,我自降一輩,情誼不會變。”
兩人擁抱在一起。
幾年的兄弟情,變成翁婿,也很好。
楚河沒有邀請八大家族的熟人和朋友,僅讓八名弟子參加婚禮。
這是他最后的底線吧。
楚河與夏雨濛終于修成正果。
她將是名正順的楚太太。
最令他欣喜的是,楚太太并沒有封山育林,這次楚先生終于過上正常的洞房花燭夜。
楚河等待任命期間,與夏雨濛一起飛到南海省度蜜月。
2004年春節比以往來的更早一些。
黨舞沒有回來過年。
楚河年三十中午與黃淵、黨向榮、黨嘯天一起吃團圓飯。
四人一起喝酒,氣氛有點沉悶。
楚河給黨舞打電話。
傳來黃震宇咿呀呀呀的聲音。
“我和震宇給你們拜年了。”
黨舞的聲音依舊很好聽。
只是,楚河已經感覺到,這是天外之音。
可聞,不可觸摸。
不管怎么樣,黃淵很開心,自已的兩個兒子都在身邊,越喝越高興。
黨向榮心情也行,至少楚河一直和自已很親近,又是兒子的親哥,女兒的男人,外孫的父親,和自已家有了很深的親情。
只有蒙在鼓里的黨嘯天不斷批判姐姐,放著好日子不過。
被資本主義給洗腦。
是的,黨舞已經被她的導師希金斯洗腦。
三十六歲的希金斯博士是國際著名的學者,儒雅帥氣,有著深情的藍眼睛。
這正是黨舞理想的伴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