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名獄友還是很熱情地上前攙扶。
“不用,沒事。”
楚河努力一笑,不過,比哭還難看。
大部分獄友都原地不動,目光看向另一位中年人——沙勇,楚河走后,必然有新的老大。
因為,沙勇來監區三年,除了楚河,他誰都不怕,獄警對他也高看一眼。
捧過氣老大的臭腳,招新老大不待見,以后有的罪受,穿小鞋是肯定的。
這時,一位稍顯瘦弱的年輕人走過來攙扶著楚河走向宿舍。
“曲建勇,以后幫我多照顧一下老孫,畢竟他年齡大啦。”
楚河小聲囑咐道。
“放心吧,老大,我會的。”
曲建勇用力點了點頭。
畢竟楚河這幾年沒少呵護他,還教授他拳術,他也把自已的拿手絕活——飛刀術,傳授給楚河。
“楚河,你這是怎么啦?”
孫友看到受傷的楚河十分驚訝。
“沒事,和人打了一架而已,那貨拳頭還真硬。”
楚河按了按腫脹的臉,沒敢笑,一但微笑,撕扯臉部肌肉更疼。
“老孫,肯定是為了你,楚哥答應皇上打黑拳去了吧。”
曲建勇惱怒地看了孫友一眼。
孫友眼睛一轉,立即想通這里的彎彎繞。
楚河真沒有能力給自已找女……醫生?
只能拿打黑拳作為交換條件。
看來,這一場他勝的并不輕松。
總之,楚河應該獲勝,他不能輸,輸了被人打殘都是輕的,也不能太容易取勝,那樣,黃尚就盯上他,怎么可能放他離開,必須榨干他的價值才行。
監獄十年,楚河已經從一個懵懂少年,變成心智若妖的青年。
更重要的是,他學會很多‘才藝’!
孫友把自已的千術和盜術已經傾囊相授,只是楚河還不知道,他自已有多厲害而已。
另外,監獄里的犯人中,很多奇人異士,比如曲建勇,飛刀術堪比傳說中的小李飛刀。
曲建勇和楚河關系很好,估計兩人也相互傳授武藝。
孫友決定把自已的財富交給楚河。
等曲建勇離開后,孫友從枕頭底下拿出寫著*發銀行保險柜信息的紙條,遞給躺在床上的楚河。
“啥玩意?”
楚河接過來,看了幾眼,也不太明白。
“小子,把信息記住,出獄后,先安定下來,過個一年半載,到京城取出來,一定要低調,不要輕易炫富,也不要炫技,千術和盜術,能不用最好不用。”
孫友嘮嘮叨叨地叮囑著。
“咋,你老人家還藏著金條?”
楚河開玩笑地問道。
孫友對這個沒見過世面的年輕人無語啦,暗想,“金條算個屁,那可是半噸黃金,還有幾千萬的銀行存款。”
他不敢告訴楚河保險柜里的價值。
怕嚇著楚河。
其實,孫友自已都有些后悔,自已這么多財富,眾叛親離不說。
還被剁手扔到監獄里踩十五年縫紉機。
只是南城最大的洪興賭場,還不知道他真實的身份而已,否則,財富丟了不說,命都難保。
他也不希望楚河走上自已的老路——賭與盜。
只要沾上黃賭毒盜,都沒有好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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