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聲悲拗,令人不禁也跟著傷感。
虞知寧瞥了眼春芽,春芽立即上前低聲道:“午后桐哥兒趁人不備偷偷跑出去了,許娘子一直在院子里也沒發現,是外院小廝發現了桐哥兒落水,將人送回來。”
她了然,進了內室看見許玉慧正跪在地上大半個身趴在榻上,牢牢握住了桐哥兒的手,小小桐哥兒渾身濕淋淋的,臉色慘白,看上去就像是睡著了。
她皺起眉。
“怎么沒讓大夫瞧?”虞正南沉聲問。
這也是虞知寧疑惑之處,算算時間也有一個多時辰了,濕淋淋的衣裳沒有被換下來,連大夫也不許靠近么?
許玉慧聞聲回頭,赤紅雙眼瞪著虞正南:“誰也不許靠近我的桐哥兒,休要奪走,既國公府容不下我們孤兒寡母,我們走就是了,何必要對這么小的孩子下毒手?”
虞正南皺起眉:“你胡說什么?”
“我沒有胡說,是有人親眼看著一個小丫頭引走了桐哥兒,趁人不備將桐哥兒推入水中。”
許玉慧說罷沖著虞知寧看去,那怨恨的眼神絲毫不遮掩。
不知為何虞知寧眼皮跳了跳隱隱有些不安。
“阿寧,你也太糊涂了。”
三夫人金氏進了門,手里捏著帕子不停嘆氣,轉而對著虞正南說:“大哥,這許娘子帶著孩子也不容易,孩子就是為娘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再說一個四歲的孩子,怎能下如此狠手?”
虞正南聽得云里霧里。
“兇手捉到了,是阿寧身邊的清靈!”金氏嘖嘖兩聲:“小丫頭趁人不備哄走了桐哥兒,將人帶到水邊推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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