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勤亂了，神情變換不定，一時間只覺太多東西需要自己去親身驗證，去親身詢問，去親身判斷。

而要做這些事情，所需要的，無疑是自身的力量，自身的實力，自身的地位，自身的價值，自身的能量。

自己必須親手撥開迷霧，弄清一切，站到更高的位置，認清究竟自己是誰，自己要干嘛，自己有著什么樣的使命？

“黑馬先生？你在聽嗎？”見吳勤遲遲沒有再予以回復，十六的聲音再度傳來。

“我在。”吳勤回神，眼中多了些復雜，但很快，又掩藏了下去。

“他們出賣靈魂，是什么意思？”吳勤繼續問道。

“唉。”十六輕嘆聲傳來，“你剩余的積分，不夠獲取到更多信息了，但，這次就當是給你的特例吧。”

“人性游戲，已經超脫了我們現有的維度，據推測，至今玩家們對于人性游戲的探究度，不足百分之30。”

“絕大多數玩家，只知道自己必須定期參加副本，冒著生命危險參加，順利通過后，將能獲得高額的金錢，沉醉一下奢靡的生活。”

“再往上，就是正式進入到玩家圈子的玩家，能夠了解到更多有關于人性游戲包括玩家相關的信息，也能夠和其他的玩家一起抱團取暖。”

“但，即便是這些玩家，大多數也都仍是迷茫的，盲從的，摸不著方向的。”

“只有在這之上，那些真正意義上的玩家，才能通過自身經歷過的一切，機緣巧合得知到的信息，正式對這所謂的人性游戲，所謂的天啟行動有所了解，但等待著玩家的，仍是無盡的汪洋。”

“也正因絕大部分玩家，根本不知道方向，才會跟隨著個別真正意義上的玩家，走上他們所認為正確的一條道路。”

“而這些所謂的使者，便是其中一批人。”

“所謂的出賣靈魂，就是通過在副本當中，和人性游戲的npc建立契約，擺脫掉原本玩家的身份，成為一種在玩家與npc之間游走的存在。”

聽著十六的話，吳勤只覺渾身一個激靈，酥麻感涌現。

將靈魂出賣，和npc建立契約，擺脫掉原本玩家的身份，成為一種玩家與npc之間游走的存在？

“你覺得，人性游戲是虛擬的嗎？”短暫的沉默后，十六發問，話語中多了幾分復雜，仿佛暫時擺脫掉了一個執事的身份，僅僅只是在和他人進行探討。

“虛擬...”吳勤輕聲開口，“這可能是一個被封存的世界。”

隨著吳勤這句話道出，那邊沉默了，十六沒有回話。

足足過去約莫十秒后，十六稍顯激動的聲音才繼續傳來：“你說，人性游戲可能是一個被封存的世界？”

能聽出，他的聲音都稍稍有些發顫。

“我，我說我也曾生出過類似的想法，你相信嗎？”十六稍顯激動的聲音繼續傳來。

吳勤剛欲回答，但就在這時，那邊傳來了一道類似玻璃瓶掉落在地的聲響，接著通話就直接掛斷了。

見此，吳勤神情一變。

嘗試繼續撥回去，但發現號碼居然變成了空號。

對此，吳勤神情生出波動，連忙繼續撥打，結果，真的變成了空號，吳勤神情變得有些急切，又用特殊的手機試圖聯絡，但，發現特殊手機上保存的號碼，也消失了。

看著手機屏幕，吳勤眼眸逐漸睜大，神情波動愈發強烈，突如其來的變故，沒有一絲預警。

又嘗試了許多辦法，還是無法再回撥后，吳勤將手機放下，看向了天花板。

心中除卻對于十六的擔憂外，就是對于雜亂的一切而感到的煩躁。

沉默好一會，吳勤漸漸平復了情緒，打開玩家模塊。

這才有功夫正式查看一下自己的副本結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