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寧與他的目光交匯,渾身的氣壓也跟著陷入低迷。
若是按照她原本的性子,定然是要反駁他的。
可她目前的處境,根本不容許她這么做。
許知寧放在兩側的手,指尖一瞬間握緊。
之前知道謝宴白在外頭金屋藏嬌時,她都沒有想過要離婚,可最近這幾日,離婚的念頭幾乎抵達了巔峰。
尤其是這一刻,那種想離開的沖動,愈發的強烈。
許知寧一直壓抑著情緒,勾起唇角淺笑道:“三爺,你這么生氣做什么?宮先生只是攙扶了我一下,怎么到你這里,就變成我朝三暮四了呢?”
“因為這是你最擅長的事情。”
謝宴白那只抓著她的手,力道持續在捏緊。
過度用力的緣故,骨節持續泛白。
“三爺從哪里看出來,這是我最擅長的事情?”許知寧沉下來,口吻變得嚴肅:“我從未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你為什么要這么說我呢?”
她看向他的眼眸,帶著些許不解和錯愕,深深地落入男人的眼眸底。
謝宴白睨著她的眉眼,忽然欲又止。
最后,他忽然把手往下移,一把扣住了她的脖頸,低頭吻住她的唇,力道很重,帶著懲罰意味。
許知寧的心,頃刻間提到嗓子眼。
他們所在的位置非常明顯,不管是宮子淵從陽臺走回來,還是其他人從樓梯上來,都會看到這一幕。
雖然他們已經結了婚,但若是被人拍到這樣的親密照,終究是不妥當的。
“三爺,你干嘛啊?這里是別人家”
許知寧本能的伸出手來,抵擋在男人的胸膛前,想要把他給推開。
“師兄,師兄”
就在這個時候,一墻之隔的樓梯下方,忽然傳來了宋梔靈的喊聲。
許知寧不可思議的抬眸,看向了謝宴白的雙眸:“三爺,宋小姐來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