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謝宴白至今都沒有跟她攤牌,她又怎么敢主動提起這個事情呢?
“不讓碰,還不能一起睡?”謝宴白捏住她的手腕,面色變得凝重:“是這個意思嗎?”
“沒有。”
許知寧趕忙回應著,臉上勾起淺淡的笑意,就怕會再度惹他不高興。
起初的時候,謝宴白似乎沒打算放開她,見到她眉頭微擰,最后才松開手。
兩人躺在各自的位置,沒有再吱聲。
許知寧今日喝了酒,眼下醉意有些上頭。
昏昏沉沉的時候,似乎聽到了謝宴白在耳畔說:“下次生理期,不要再喝酒,這樣很傷身體的”
她也記不得自己究竟有沒有回應他,只是感覺身體特別疲倦,很快就進入夢鄉。
隔日,清晨。
陽光透過窗紗灑進來,睜開眼眸之后,屋內已經沒了男人的身影。
“叮——”
放在床頭的手機,忽然響起。
低頭看了一眼,上面顯示著‘三姨娘’這幾個字。
許知寧周身的氣壓驟降,面色忽然沉了幾分。
這個女人對她們母女倆一直都不好,今天恰巧又是她的生日,選擇在這種時候聯系她,肯定不安好心。
思索了片刻,許知寧還是接起了電話:“三姨娘。”
“阿寧,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嘛!你母親的身體不好,沒辦法親自給你過,所以三姨娘就跟你父親提議,讓我們一起陪你過這個生日,你中午回來吃頓飯吧!”
許知寧握著手機的手,驟然間握緊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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