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
淺聊會議室。
“溫總早上好。”
“大家早上好。”
溫淺走進會議室,將手上的一踏文件放在桌上。
秘書打開投影,將開會內容點開。
“大家發給我的方案,我已經看過了,都還不錯。今天,我們就著重講五個方向……”
溫淺和一眾高層剛準備開會。
門口傳來慌亂的嘈雜聲。
“薄先生,您不能進去,溫總正在開會。”
“讓開。”
薄鼎年氣勢洶洶過來興師問罪。
他的身后,也照常跟著一群保鏢。
幾個保安根攔不住,“薄總,薄總,您不能進去!”
“快去通知溫總!”
“呯!”
“咣當--”
會議室的門被人一腳踹開,門狠狠撞在門栓發出巨響。
眾人嚇了一大跳。
薄鼎年一臉冷厲走了進來,渾身籠罩著騰騰煞氣。
“都出去。”
“……”一眾高層面面相覷,噤若寒蟬的看著薄鼎年。
“出去!”薄鼎年徑直向溫淺身邊走來。
壓迫感撲面而來。
一眾高層愣了幾秒。
看了溫淺一眼,而后,個個起身陸續出了會議室。
“溫總,薄先生硬要闖進來,我們根本攔不住。”
溫淺也嚇了一跳,但很快就又鎮定下來。
“薄鼎年,你想做什么?”
薄鼎年聽了,氣急反笑,“溫淺,你可真有種啊!你居然敢捉弄我?”
兩秒間。
他已經走到了她跟前,單手撐著桌子,居高臨下逼視著她。
溫淺冷淡注視著他,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你如果沒有存齷齪的心思,又怎么會被捉弄到呢?”
薄鼎年臉上的冷嘲一僵,轉而惱羞成怒,“溫淺,是不是我太給你臉了?”
他的大手猛地揪著她的衣領,將她整個人從椅子上提了起來。
溫淺站立不穩,只能搖搖晃晃站著,但她神情依然冷淡如冰,“那你現在想怎么樣?”
薄鼎年心腔一炸,更被她無所畏懼的神情激得暴跳如雷,猙獰的唳吼,“你說呢?”
“你是不是真的以為我喜歡你,不會對你怎么樣?”
他手力一緊,將她提到跟前。
粗重的呼吸噴灑在臉上,雙眸燒著熊熊兇光。
溫淺冷嗤一聲,“我可從來沒有這么以為。”
薄鼎年更氣,“呵~,你是真不知道死活,居然還敢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溫淺冷冷看著他的眼睛,反唇相譏,“所以呢?我是應該跪地求饒,求你高臺貴手放我一馬是嗎?”
“……”薄鼎年心口一噎,雙眸的兇光更濃。
她確實不怕他。
而他……
也確實不會真的對她怎么樣。
可是,她敢這樣捉弄他。
真是把他氣的心肝脾肺腎都是疼的,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捉弄他。
半晌。
他憤恨的一松手,將她狠狠推回椅子上,咬牙切齒的說:“溫淺,你真是仗著我對你的寵愛為所欲為。”
“我告訴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真是個不識好歹的女人,沒有一點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