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里已經沒有了歡聲笑語,卻有一種令人遐想的悉窣聲音。
楚玉晗已經自己回去了,欒湘云也離開了包廂,并交代任何人不允許再進來。
如同主題酒店一樣的心形大床上,蔡心茹難耐的握住了那雙作怪的手,滿面紅霞地看著躺在自己身邊的這個男人,似乎有什么話要說。
可是這個壞家伙,每次等她的話都要說出口了,就蠻橫地吻上了她的唇,讓她迷失在那醉人的溫柔里,把想說的話又憋了回去。
似乎知道重要的時刻就要到來,蔡心茹的呼吸一直很急促。
楚凌霄就坐在她的身旁,靜靜的欣賞著這個中州最有權勢的女人,如今正含羞帶怯的躺在他的面前,如同任人處置的羔羊。
只是這種征服感,就已經足以讓人滿足!
看著楚凌霄眼中流露出的濃濃愛意,已經勝過了千萬語,讓原本緊張到發抖的蔡心茹,逐漸放松下來,卻依然無法掩飾兩頰上的紅霞。
楚凌霄就這樣欣賞著她,就想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寶,虔誠而又珍惜。
原本以她這樣的年紀就該松弛的肌膚,卻跟少女一般緊繃光滑,潔白細膩的沒有絲毫瑕疵。
那在外人面前威嚴端莊的表情,此刻卻如少女一般嬌羞。
不停顫動的長長睫毛下,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帶著一絲懼怕和哀求看著他。
楚凌霄哪里還能受得了她這樣的眼神,剛想要翻身,蔡心茹按住了他的肩膀:“等一下!有件事我必須要告訴你!”
楚凌霄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一吻,柔聲說道:“好,你說吧,我聽著!”
蔡心茹深呼吸了一口氣,看著楚凌霄輕聲說道:“我的前夫是我的同學,我們走到一起不容易,他也很珍惜我。只是我們結婚多年,他卻一直沒能……”
說到這里,她的臉色更紅,神情還帶著嬌羞,瞥了楚凌霄一眼說道:
“我們雖然有夫妻之名,卻沒有夫妻之實。”
“開始我以為是他身體的原因,可去醫院一檢查,兩人身體都沒有什么問題。”
“可他一旦想要和我親近,就……”
“我說不出他的感覺,反正就是很難受!”
“而且他的身體也越來越差,如果出去出差,身體就會精神百倍,一旦回到家,沒過幾天就會萎靡不振!”
“后來……他就病逝了!”
看著她悲傷的面容,楚凌霄雙手捧著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微笑著問道:
“所以呢,你想跟我說什么?你到現在還深愛著你的前夫嗎?我可是會吃醋的呦!”
“哎呀你榆木腦袋啊!”蔡心茹氣得擰了一下他的耳朵罵道:“我是在告訴你,我是個不詳的女人!”
“凡是想要親近我的人,都會被我所害!”
“甚至會莫名其妙地丟了性命,難道你不怕嗎?”
楚凌霄咧嘴笑道:“你覺得我會怕嗎?”
他低下頭就想吻住蔡心茹,卻被她再次用力推開,著急地看著他說道:
“你別以為我是在跟你開玩笑!”
“這么多年了,我不是沒想過再找一個,可是一般的相處都可以,只要是親熱,他們都會變得跟我前夫一樣!”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原因,所以我才斷絕了這樣的想法!”
“你要明白,我的身體似乎就像是一個輻射源,能夠輻射出傷害男人身體的東西!”
楚凌-->>霄笑著看著她問道:“我們可是不止一次的親熱了,你覺得我害怕你這種所謂的輻射嗎?”
蔡心茹搖搖頭說道:“這也是我一開始有些不理解的地方。”
“我以為是因為你的年輕氣盛,現在才知道,原來你是修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