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笛的呼嘯刺破了鄉村的黎明,村民們紛紛走出家門,來到了村南,看著十幾名警察下了車,迅速沖進了胡鎮長家的老宅!
聽到了由遠及近的警笛聲,胡奎的臉上已經失去了全部的血色,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他沒有想到地上的這個野種竟然真的是養不熟的白眼狼,臨死之前還把他給賣了!
辛辛苦苦一輩子積攢下來的這些財富,全都不剩一分一毫不剩,他也要將陷入萬劫不復!
胡奎很清楚這些東西一旦被警方繳獲,自己將是怎樣的下場,現在也終于明白了自己得罪了楚凌霄這個怪物,下場將是多么的凄慘!
蘇衍一帶著幾名警察沖進了主屋,跟楚凌霄點了點頭,打了招呼。
老嚴趕緊迎上去,皺眉對蘇衍一問道:“你們是……”
“江都市局,蘇衍一!你是誰?”蘇衍一皺眉看著他。
老嚴趕緊說道:“雒滿派出所協警隊長嚴正河,這邊的事情……”
“你先閉嘴!”蘇衍一皺眉說道:“協警隊長?這樣的案子,你們雒滿派出所的所長不來,哪怕是幾個輔警都不見,怎么就只有你這種協警在?”
老嚴神色尷尬,嘟囔著說道:“張所他……有別的事情忙,沒有時間!”
還想過來打招呼的胡勇也閉上了嘴,乖乖退到了一旁。
在胡奎的暗中授意下,雒滿鎮的治安已經被胡勇和嚴正河兩人接手,也把張所給架空,這也是整個雒滿鎮人盡皆知的事情。
胡奎就是雒滿的老天爺、土皇帝,這話可不是說說而已的!
“一邊去!”蘇衍一毫不客氣地瞪著嚴正河罵了一句。
走前兩步,蘇衍一看了一眼癱坐在地上的胡奎,對楚凌霄問道:“怎么說?”
楚凌霄指了指旁邊的雜物房說道:“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蘇衍一轉身進了雜物房,然后驚呼了一聲:“我勒個豆!”
后面幾名跟著他一起進來的警員走進去,也直接看傻了眼!
過了一會,蘇衍一從里面走出來,指著胡奎罵道:“就里面這面墻,你丫都夠死上八回了!”
胡奎面若死灰,神情絕望。
院子里的那些保安全都被控制住,幾名警察開始進來拆除那堵墻,把里面的黃金和現金都往警車上搬。
蘇衍一對嚴正河說道:“你不是協警隊長嗎?現在你有的忙了!把這尸體和外面這些人都帶回去!跑一個,我找你麻煩!”
嚴正河陰沉著臉不敢吭聲。
楚凌霄扭頭看了一眼四周,皺眉說道:“胡勇呢?”
這一會的功夫,那家伙居然從主屋溜出去了!
不過也沒關系,他哥都被抓了,他能躲到哪里去?
帶著胡奎上警車,剛走出院子,就聽到有人大喊道:“就是他們想把奎爺帶走!”
“不能讓他們走,讓他們把奎爺放了!”
“他們都是假的,奎爺是被陷害的!”
“那些錢都是奎爺拿回來,給咱們村辦廠的錢!”
不遠處出現了一群人,都是本村的鄉親,扛著鋤頭鐵鎬,氣勢洶洶地跑過來!
胡勇就在最前面,手里拿著一把磨得澄亮的鐮刀,滿臉的殺氣騰騰!
與此同時,嚴正河給身邊的手下使了個眼色,那些困住保安的繩子也就被割開了,脫困而出的保安們迅速向胡奎沖了過來!
本來已經被押到警車旁,即將要上車的胡奎一看這場面,馬上用腳踹在了車門上,身體往后一撞,將身旁的兩名警察撞開,大聲喊道:“救我!”
兩名警員剛想抓住他,一群保安沖了上來,將他們推開,把胡奎護在了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