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霄繼續問道:“除了你們兩個,還有多少人保護他,都在哪里?有什么家伙?”
楚凌霄繼續問道:“除了你們兩個,還有多少人保護他,都在哪里?有什么家伙?”
那人低聲說道:“一共來了十六個!那西屋里還有十四個,一人一把自制的土槍!”
楚凌霄點點頭,對他說道:“那你睡覺吧!”
沒等他反應過來,一掌切在了他的脖子上,讓他也昏死過去。
轉過身,楚凌霄看著面前的一排老房子。
應該是剛翻新過,門窗也是鋁合金的,封得很嚴實,看不到里面。
農村沒有空調,家家戶戶晚上都點著一個炭爐,有煙筒接到外面排煙。
楚凌霄轉過身,從躺在椅子上的這家伙腰間找到一把匕首,將他推到地上,割開了他里面的衣服,拿著一大團割下來的秋衣,提著椅子走到窗邊。
站在椅子上,楚凌霄將手中的這些破布塞進了煙筒里,然后把椅子搬回來,就坐在院子里安安靜靜的等。
半個小時之后,楚凌霄走到了西屋門口,敲了敲門,里面沒有回應。
推開門,讓外面的冷風吹進去,感覺沒有那股刺鼻的味道了,楚凌霄才走進去。
屋子中間的炭爐還在燃燒,還有些殘留的煙氣,可是更多的卻是那些看不見的殺人于無形的一氧化碳。
橫七豎八倒在地上的那些人一個個面色青紫,嘴角有嘔吐過的痕跡,有些還在無意識地抽搐著。
楚凌霄走過去蓋上了爐口,把窗戶推開,將那些散落在房子里的土槍全都抱出來,放在了院子里。
拍了拍老四的腦袋,老四懂事地將兩把槍的槍帶挎在身上,飛快地向外面跑去。
楚凌霄走出了西廂房,推開了正屋的門,穿過客廳,進了旁邊的臥室。
這里也有一個正在燃燒著炭火的爐子,床上的厚被子底下,躺著一個胖子,左耳還纏著繃帶,正是胡千楊。
不知道是因為驅寒還是心情不好,床頭柜上放著一瓶喝了半瓶的白酒,房間里也充斥著難聞的酒味。
楚凌霄找到了開關,把燈打開,然后掀開了被子,一巴掌拍在了胡千楊的臉上!
“誰!”胡千楊翻身坐了起來,一臉茫然地看著四周,當視線落在坐在床邊的楚凌霄身上時,如同見了鬼一樣!
楚凌霄將匕首直接頂在了他的咽喉,冷冷說道:“別吵,否則我先割斷你的喉嚨,再慢慢折磨死你!”
胡千楊點點頭,看著楚凌霄說道:“行,我不喊!楚凌霄,你別沖動,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
這小子倒是有點膽識,這個時候見到了楚凌霄,又明知道他來的目的,居然還沒有嚇得崩潰。
楚凌霄冷冷說道:“我只想要你的命!”
胡千楊氣道:“楚凌霄你有病吧?那就是一只雞!”
“就算讓你玩過一次,也犯不著你這樣吧?”
“我都躲你躲到這來了,你干嘛還緊追不舍啊!”
“就為了一個給錢就能玩的賤貨,你就非要殺我?”
“她那條賤命能值幾個錢?”
“我可是胡奎的兒子!”
“只要你能放過我,想要多少我都能給你!”
楚凌霄手一晃,一條血注從胡千楊的脖子飛濺出來!
他冷冷看著胡千楊說道:“在我眼里,你的命比她的要賤得多!”
“啊!出血了!”胡千楊的眼中終于露出了恐懼的神色,剛想要大叫,楚凌霄把刀噗的一聲刺進他的肩膀,捂著他的嘴巴說道:
“別喊!不要發出聲音,我不喜歡聽到你的叫聲,聽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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