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李大黑點點頭。
楚凌霄拍了拍老四的頭,輕聲說道:“我要走了,你多陪陪老婆孩子吧!”
扭過頭,楚凌霄對李大黑說道:“讓人把訓狗房打掃干凈!”說完轉身上了車。
回到安保公司,讓姚東亭自己走路回村,楚凌霄對廖明亮說道:“亮子,安排一下,跟我走!孫教官他們要過一會才回來!”
“好!”廖明亮有些忐忑地看了他一眼,轉身叫來了一位分隊長,跟他說了幾句話,然后上了楚凌霄的車。
已經是快到下班的時間了,孔龍開著車對楚凌霄問道:“少爺,去哪里?”
“雒滿!”楚凌霄淡淡說道。
“嗯?”孔龍看了一眼后面的廖明亮,兩人都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把楚凌霄看得一臉莫名其妙。
他皺起眉頭沒好氣地罵道:“怎么這副德性的?”
孔龍嘿嘿笑著問道:“少爺,你沒晚上去過雒滿?”
“沒有!”楚凌霄奇怪地問道:“有什么特別之處嗎?”
孔龍一臉神秘兮兮地說道:“那必須有啊!難道老大不知道雒滿鎮有夜間小巴黎的美稱嗎?”
楚凌霄搖搖頭說道:“沒聽說過,什么意思?”
孔龍笑道:“算了,先賣個關子!少爺去了就知道了,說出來就不好玩了!”
“臭小子!”楚凌霄罵了一句,也不追問,拍了身邊廖明亮一把,對他問道:“想什么呢,心不在焉的!”
廖明亮被嚇了一跳,趕緊做好,搖著頭說道:“沒什么!就是覺得今天的事……”
他臉上露出了愧疚的神色,似乎想說什么,卻又有些猶豫。
楚凌霄卻替他說了出來:“怎么了?想辭職?”
廖明亮神色黯然,點點頭說道:“感覺自己聽沒用的,兄弟們也不服我,還不如……”
沒等他說完,楚凌霄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說道:“你小子太緊繃了!特別是你爸和你哥出事后的這幾天里,你太過小心翼翼了!”
“亮子,跟了我這么久,你應該知道我是什么樣的人!”
“我看人都是論跡不論心,不看關系看個人!”
“你爸咱就不說了,你哥跟我分道揚鑣,讓你感到了兔死狐悲。”
“那你知不知道,他真正觸碰到我底線的是什么嗎?”
“不是他現在的生活有多糜爛,讓我看得不爽。”
“而是他明知道那是害我的東西,卻還是為了你爸,為了所謂的哥們義氣,容忍那些東西進來,潛移默化地要把我拖下水!”
廖明亮臉色黯然,低著頭對楚凌霄說道:“霄爺,對不起!其實我哥他……”
楚凌霄擺擺手說道:“我知道,他在賭!”
“賭這些東西不會被查禁!”
“賭在他賺到自己滿意的一大筆錢之前,我不會知道這件事,也不會被連累到!”
“可是這種把希望寄托在算計我的人身上的賭局,等于自己在自己脖子上架刀子,腦袋可是隨時都會掉下來的啊!”
廖明亮嘆息一聲,不再說話。
他又怎么會不知道這個道理?
楚凌霄瞇著眼睛沉聲說道:“所以,一次不忠,終生不用!”
“這就是我跟你哥分道揚鑣的根本原因!”
“我也希望我們兩人,不要像他一樣,可以有始有終!”
“這也是我今晚帶你出來散散心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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