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整個華夏也只有眼前這小子敢說這樣的話!
陶宇輝對中年女子笑著說道:“靜姐,楚先生是古醫傳人,不會傷害到夏老的。”
他又扭過頭,對楚凌霄說道:“凌霄,靜姐是夏老的隨行醫生,也是夏老的大兒媳,所以對夏老非常的關心,你別介意!”
楚凌霄根本就沒有理會!
管她是誰,都跟現在我要做的事情無關!
靜姐氣的臉色難看,冷哼一聲說道:“什么古醫傳人!”
“卞老都說過了,真正的華夏古醫術早就失傳了,爸您為什么就是不信呢!”
“他年紀輕輕的,能看出什么來啊!”
“您就是慢性腸胃炎,堅持吃我開的藥就好了!”
正在這時,楚凌霄抽出手來,看著夏老說道:“腹鼓腸鳴,完谷不化,胸脅脹悶,畏寒肢冷。”
“夏老,您不只是腸胃不好,肝脾也有點問題。”
“忍一下,我幫你下針!”
看他從身上拿出針筒,靜姐著急地說道:“你想干什么?”
“把那東西拿開!”
“我警告你不要亂來!”
“你那玩意兒消過毒沒有?”
“再說了,你會不會針灸就亂扎?”
“你以為我爸是那些普通的病人嗎?”
“如果出了什么事你敢負責嗎?”
“你能負責得起嗎?”
楚凌霄根本就不理他,直接動手解開夏老的衣服,一層層地掀開,然后直接露出肚皮,開始為其下針!
中州賓館。
聽著名字算不上多高大上,卻是省府專門用來招待領導或者貴賓的地方,一般人想住都住不進來。
早有一群領導站在門外,等待著夏老的到來。
看到一輛凱迪車和一輛紅星商務一前一后進了賓館大門,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也都沒有理會。
等紅星車里的人都進了大堂之后,有人突然叫道:“來了來了!”
遠遠看到幾輛摩托車開路,后面跟著三輛商務車還有更多的車隊浩浩蕩蕩開過來,領導們這才整理衣衫,立正站好。
等車隊過來,眾人涌上前準備接駕,卻發現沒有主車!
摩托車上的藍衣隊長下來,對眾人說道:“夏老剛才已經來了啊!車不是已經停好了嗎?”
眾人扭頭一看,悚然一驚!
剛才下車的那位老人,就是夏老?
從自己這幫人的眼皮底下進了賓館,自己一幫人竟然視而不見?
藍衣隊長黃峰氣呼呼地沖到了黑色商務車前面,指著那群安保員罵道:
“你們特么到底是什么毛病?為什么要把我們趕到后面來?為什么又要隔開這么遠?你們特么到底想干什么!”
旁邊一名同伴也氣呼呼的罵道:“業余的就是業余的,好好的護送隊伍,被這幫門外漢給搞成了一團糟!”
另一人一臉不屑的罵道:“就這種業務素質,還想學人家做安保?你們配嗎?”
孫立偉懶洋洋地看著他們說道:“配不配的,不用你們操心!”
“反正老板說了,今天的安防任務,我們霄云安保是主力。”
“讓你們干什么你們就得干什么!”
“怎么,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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