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抬眼看了看坐在一旁的趙靖黎,表情有些一難盡。
“是許總。”
趙老爺子皺眉看了陶枝和自已孫子一眼,就見自家孫子眉頭皺在一起,明顯是不悅的表情,而陶枝卻十分淡然的將花生米放進嘴里,又抬起手邊的酒杯抿了一口。
人家來趙家做客的,她一個外人,哪能發表什么意見?多吃幾粒花生米得了。
趙老爺子見狀心下嘆然,這丫頭這心態,不是一般人吶。
正要說話,管家又道:“還有游少。”
“誰?”
“港城那位太子爺。”
趙老爺子看了看自已孫子,就見趙靖黎直接站起了身。
“我去瞧。”
這兩人要不是誠心來搗亂的他都不相信。
“等等。”趙老爺子叫住了他。
“客人都到門口了,哪有將人請回去的道理?”
“春堂,你去把人請進來吧,另外再讓人上桌菜。”
管家看了看趙靖黎,而后才退了出去。
許栩和游云歸來的很快,兩人前后腳踏了進來,游云歸進門后目光先是落在了陶枝身上,而后才看向趙老爺子和趙靖黎。
“喝著呢趙老?”說著十分自然的坐到了陶枝身邊另一個空著的位置上,而落后一步的許栩就只能眼睜睜看著位置被搶。
“游少。”
“游少大駕光臨,怎么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好安排人接待不是?”
游云歸卻擺擺手面上帶著流里流氣的笑說道:“我和趙董可是關系匪淺,哪用得著那些虛的?趙老客氣了。”
“趙老不怪我唐突就好。”
趙老爺子能說什么?當然只能笑著應答了:“呵呵,怎么會?”
游云歸順桿子往上爬的能力那是一絕,一聽趙老爺子這樣說立即笑道:“那就好,那我這提著的心可就有著落了。”
“不過我原也不是來做客的,是來接人的。”
“哦?”趙老明知故問。
他說著目光看向陶枝:“枝枝這大晚上的沒回去,我不放心,所以親自來接。”
“趙董應該能理解吧?”說著這話他看向趙靖黎眼中滿是挑釁。
當著趙靖黎的面自然的端過陶枝手邊的酒聞了聞:“這酒不錯啊,絕版茅臺。”說著抬起來就要喝,結果手腕卻被一雙筷子壓住。
陶枝從他手里拿回自已的酒杯,語氣懶散:“狗鼻子。”
聽到她這話游云歸笑了,這是在說他狗鼻子靈,不光聞得出來酒,還能聞著味找著來。
見兩人之間毫無違和的相處趙靖黎的眸色暗了暗,而后拿過一旁的酒杯也給游云歸倒酒,只不過酒液卻沒倒滿,而是只有半杯。
“游少想喝這里有,沒必要從人口中奪食。”
游云歸聽到這話卻咧開嘴看向趙靖黎,眼中的笑帶著挑釁:“趙董這就不懂了,這不管什么啊,從別人嘴里搶來的,才更香。”
“況且要說搶奪,也是趙董你從我這里搶奪吧?”
趙靖黎沒說話,放在桌上的手卻微微收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