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為什么到了這個時候,他爺爺才這樣?
早一些不好嗎?如果早一些,說不準她現在已經是他名正順的妻子,其他男人又怎么敢無所顧忌的往她身上撲?
喉結滾了滾,盛霽川低聲道:“您覺得她會來嗎?”
盛老爺子瞪眼:“她不來難不成還要我親自去請她不成?”
雖然他先前手段確實過于強硬,但他也挨了她一槍不是?
他做出了讓步,但是讓他向陶枝低頭道歉這種事情,他是死也不可能做的。
盛霽川苦笑著搖頭:“您還是別去了,我怕您再挨一頓打。”
這話說的盛老爺子又是一噎,吹胡子瞪眼的卻不再說話。
真是開天辟地頭一遭,他一個將軍被可能是自已未來孫媳的人打了還不能說了。
“況且,她不會和我結婚的。”
“為什么?”這是鄭文博問的。
盛霽川朝著自已母親笑了笑:“她身邊有很多優秀的人,我并不是她唯一的選擇,也不是最好的選擇。”
“而且,她沒有結婚的打算。”
盛父聞微微皺眉:“既然如此,你為什么還要和她在一起?早點看開放手,各自尋求各自的人生不好嗎?”
盛霽川沒有激烈的反駁,而是很平淡的笑了笑:“爸,我這輩子可以不結婚,但我不能離開她。”
“你...”盛父還想說什么,手卻被鄭文博按住。
“孩子的事讓他自已做主。”
而盛老爺子聽到他這些話卻更是氣惱:“沒出息的東西,你不是她最好的選擇誰是?”
“圍著她身邊打轉的那幾人我都了解過,不就是北城那幾家的小子嗎?你堂堂一個經濟部長,難不成還比不過他們?”
“再說了,就算游家那小子囂張了點,以你的手段要贏過他難道不是輕輕松松?”
盛老爺子原本對于盛霽川和陶枝在一起這件事是有些耿耿于懷的,但現在聽到自已孫子比不過別人,他那股子不服輸的牛勁一下子就上來了。
他親自教養出來的孩子,會比別人差?
盛霽川沒有反駁他,而是說道:“其他人能給她的我給不了,其他人的家人沒人欺辱過她,而我...”
“你同樣能給她別人不能給的,比如權力。”
如果是以前,盛霽川可能會因為這句話竊喜,因為這確實是他比之眾人的優勢,但是現在...他說不準。
氣氛沉默下來,賀霄放下碗筷站起身拍了拍盛霽川的肩:“我吃飽了,出去走走。”
“站住!光說他忘記說你了,你多少歲了?自已的事情什么時候解決?”
賀霄沒停,而是拿起一旁的機車鑰匙,夾克的拉鏈一拉,將帽子帶起來,頭也沒回說道:“我的事用不著你管。”
盛老爺子氣的臉色鐵青,將筷子重重放在桌子上。
盛父見狀嘆了口氣,說道:“爸,您別怪小霄。”
“這些年他心里有氣,我知道。”
盛霽川卻沒說話,他挺能理解自已小叔的。
“賀同德最近在托人聯系我。”
盛老爺子聽到盛父提起,沉著臉說道:“他聯系你做什么?”
“說是想要見賀霄,不過我沒搭理他。”
自已姑姑被賀家人害死,他對賀家是不可能不怨恨的。
所以這么多年了,賀家一個早該飛升的家族硬生生被他們拖廢了,哪怕用一個女兒和歐家聯姻,也沒能將賀家從泥潭里救出來。
而事到如今,兩個失去生育能力的人守著一個同性戀的兒子過,同性戀兒子還因為在國外無所忌憚染病要死了,賀同德才想起來自已還有賀霄那么一個兒子。
只可惜賀霄對他只有恨沒有半點父子情誼。
他們欠賀霄的,也該還了。
盛老爺子冷哼一聲:“不枉我這么多年一直讓人盯著這兩人,人廢了想起來最近還有兒子了,只可惜...”
“小霄性子沖動,別讓他知道了,等著那兩人再互相折磨一陣子,你再把消息放出去。”
“我知道。”
盛霽川聽著明白了小叔的事情其中另有隱情,眼神暗了暗,到底還是沒有打聽,該讓他知道的時候自然就會知道。
一頓飯吃完,盛老爺子想要留下盛霽川,但他拉不下臉來說話,盛霽川也沒有給他機會,而是和父母道別后就自已坐車走了。
“唉,有了媳婦忘了爹娘爺啊。”
鄭文博拍了拍他說道:“你想得倒是挺美,沒聽兒子說嗎?人家不愿意做他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