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枝微微瞇了瞇眼,忽然笑了起來,而后將他整個人推朝一邊。
“臟死了,起開些,我要去洗手。”
許栩伏在沙發上輕咳了兩聲,而后笑了起來。
“我以為主人會喜歡。”
“洗手間在那邊,我帶主人過去。”
陶枝沒說什么,起身往前走,許栩也跟了過來。
看著她將每一根手指都細心的清洗過,白皙的指尖在泡沫里揉搓泛起微微的粉色,許栩卻覺得這一幕美極了。
主人的任何一個地方都是完美的。
“走吧,上樓我看看你的傷。”
許栩不可能會拒絕,咽了咽口水,笑著應答:“好。”
許栩沒有將陶枝帶去他常住的房間,而是去了一間明亮整潔的臥室。
陶枝一踏進門,就知道這個地方一定不是許栩住的地方,畢竟蛇除了曬太陽的時候是不會呆在溫暖明亮的地方的。
“這是你的房間?”
許栩愣了愣:“不是。”
“為什么不去你的房間?是擔心我看到什么?”
“不是。”許栩忙道。
“我只是怕主人會不喜歡。”
“帶我去看看。”陶枝沒說她喜不喜歡,而是說去看看。
喜不喜歡的,她又不住。
“好。”許栩面上笑容擴大,也就牽動了唇角的傷,嘴角再次冒出血絲來,他卻毫不在意。
主人是想要了解他嗎?真是讓人開心呢。
房間門打開,昏暗的屋子內只有一絲亮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了進來,許栩主動開了燈,燈光卻也十分的昏暗。
房間的裝修和布局都十分的壓抑低沉,黑色的主調,紅色的配飾,還有一整面的酒柜。
陶枝不明白是什么樣的人才會在房間里裝酒柜,而且看上去里邊裝的全是同一種酒。
年份不一的羅曼尼康帝。
許栩很喜歡喝這種酒?
“是你的風格。”
許栩愣了愣沒想到陶枝會這樣說,隨即笑了起來:“主人知道我是什么風格?”
“這不就是嗎?陰暗。”
“你不覺得這里就是毒蛇的巢穴,陰濕又昏暗嗎?”
這個房間因為常年不見光確實很冷,加上這樣的裝修,還有沒拉開的窗簾,真的像極了陶枝的描述。
許栩聞唇角勾起,眼鏡眶在這樣的環境下反射出細碎的光,和他眼里的一樣。
“主人說的對。”
走到一旁暗紅色的皮質沙發上坐下,她抬眼掃向許栩。
“脫吧。”
許栩沒反應過來,以為自已聽錯了,表情也空白了一瞬。
“什么?”
陶枝身子往后一靠,翹起二郎腿,眼神帶著淡淡的不耐與睥睨,再次說道:“我說脫掉。”
“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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