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陶枝更加疑惑,不過她也沒有表現出來。
“是嗎?看小謹這樣,我還以為是不想見我呢。”
“如果是不想見我覺得我很過分對我很失望的話,小謹隨時可以離開。”
“不!我沒有!”
聽到陶枝說出這樣的話謝峪謹本就已經瀕臨崩潰的理智徹底崩盤。
他慌亂的抬起頭,伸手拉著陶枝的衣角。
眼眶濕潤泛紅的同時,身體也在發抖。
“我沒有!我沒有不想見枝枝,也沒有覺得枝枝過分,更沒有失望,我...”
謝峪謹嗓音顫抖中帶著艱澀,說到這里時才注意到陶枝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臉上。
準確來說,是他臉上的傷痕上。
這讓他的理智回歸了一些,慌忙的抬手捂住傷口。
“別...別看,很丑。”
“我現在很丑,枝枝肯定不喜歡了。”
“我沒有不想見你,我只是...只是想等自已臉好了,再去找枝枝。”
看到謝峪謹如此在乎自已臉上那條傷痕,陶枝才知道他現在這樣是為什么。
原來他是在害怕他毀容,害怕她因此不喜歡他了。
其實謝峪謹本來沒那么恐慌的,但是他想起陶枝昨天晚上離開前的那句她不喜歡丑男人,而他又變成了這樣,她是不是就不會再喜歡他了?
雖然說他臉上的傷是會好的,但他傷口恢復的這段時間萬一她就對他徹底失去興趣了呢?
本來她就還在因為生日關許栩的事情生他的氣,這下臉一毀,那就是整個江山都毀了。
所以他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陶枝,只是不想讓她看見他現在的丑態,但是聽到她誤會,還說要他走,他就更加的絕望了。
要是陶枝知道他的想法那必然要說一句他的擔心是有一定道理的,畢竟這個世界上應該不存在不顏控的人,只不過深淺程度不一罷了,而她重度顏控。
但是就算真的有那么一天,謝峪謹真的毀容了,她也不會厭棄他趕他走的。
一來好歹是自已睡過的男人,所謂見面三分情,二來,他對她還有用。
“就因為臉上這點傷你就不敢見我了?”陶枝說著,將他的手拿開,細細的看著他臉上的傷痕。
還好,不深,應該不會留疤的。
謝峪謹沒說話,但紅透的眼眶和鼻尖還有不敢和陶枝對視的眼神卻回答了這句話。
他沒哭,但偏偏是這樣眼里含淚欲哭不哭的樣子最為惹人憐惜。
“枝枝說過不喜歡丑男人。”
“噗”
“是,我確實不喜歡丑男人,但我們小謹可是天仙。”
“快點過來上藥吧,晚了可真就要毀容了。”
聽到她這樣說,謝峪謹才敢看向陶枝,在她含笑的目光中握著她的手站起身。
將人帶到床邊,陶枝用棉簽蘸著藥膏給他涂抹,他臉上不止這一處傷,又因為他皮膚白,所以看上去格外的慘。
這幾人是全往他臉上招呼了?
“傷痕不深,不會留疤的,況且就算留疤,現在也多的是手段去除,不用擔心,知道嗎?”
“許栩之前全身都是疤,那才叫恐怖呢,你看他現在還不是什么也沒有了?”
“身上還有嗎?脫了我看看。”
謝峪謹還在想陶枝說的許栩,眼眸深深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聽到陶枝這話,他耳尖立刻變紅。
沒有違抗,站起身緩緩將身上灰色的針織毛衣退下,露出精壯的上半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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