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寶寶能一直喜歡我,就好。”
“寶寶喜歡我嗎?”
盛霽川以前不會問這樣的話,對于含蓄的他來說,直白的表達愛意和索要愛意似乎都是冒犯對方。
但是現在他卻不那樣認為。
看看游云歸,就知道很多時候,直白反而是一種真誠。
“嗯...喜歡…喜歡阿川。”
聽到這樣的回答盛霽川唇角露出笑,手掌溫柔的撫摸過陶枝的腰背和脊椎,而后輕輕的吻在她的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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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云歸以一敵三成功脫身,但等他出來時早就沒有了盛霽川和陶枝的身影。
“操!盛霽川!”
他怎么會不知道今天的一切都有盛霽川的手筆,故意通過謝峪謹給他傳遞消息,他說他背地里耍手段,他就干脆不再插手,任由枝枝對誰感興趣把誰帶回家。
他不想讓枝枝對他的印象再變壞,要保持他溫柔大度的形象,所以讓他回來和他們斗,而他坐收漁翁之利。
只可惜,究竟誰才是漁翁,他分得清楚嗎?
掏出手機連續給陶枝打了七八個電話都沒人接,他就知道是什么情況了。
抬手擦了擦臉頰上有些破皮的地方,看到指尖沾著的血,他冷笑了一聲,而后直接開車沖回了莊園。
游云歸身手很好,和趙靖黎幾人互毆也只是受了點皮外傷,倒是許栩和趙靖黎應該傷的不算輕,反正沒個半個月是養不好的,還想見她?想得美呢。
還有謝峪謹那個小白臉,那才是真正的公敵,誰都想給他一頓,也就都沒留手。
那小子也是真不抗揍,揍了幾拳就面色慘白哇哇吐,要不是看他那狀態不對,他估計會被打死。
許栩這個老陰批,人都要昏過去了,他還笑瞇瞇的補刀,這條毒蛇實在是陰暗。
游云歸心里一邊罵著其他人,一邊臉色難看的往回走,等到了家里,李姨見到他都十分驚訝。
“呀!游先生這是怎么了?怎么傷成這樣?”
游云歸毫不在意:“小傷,枝枝呢?”
“小姐還沒有回來呀!”
“沒回來?”
“對,小姐今天不是有事情嗎,早上出門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先生要不要打個電話問一問?”
“不用了,你去忙吧李姨。”說完他抬腳上樓。
先是二樓,他直接打開了謝峪謹的房門,看了一眼后眼中浮現冷光,咬著后槽牙上了樓,而后是盛霽川的房間被他一腳踹開,看著里邊干干凈凈的,書本各種東西擺放整齊,他恨不得將這些和它們主人一樣礙眼的東西全都丟出去。
但他還是沒動,又來到了陶枝的房間,打開門里邊就傳來了她的味道,這讓游云歸抑郁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房間里依舊沒人,游云歸才相信李姨說的他們沒回來。
沒回來那肯定是去了盛霽川的地方。
他趕回來就是想見她,結果匆匆一面,她就又離開了。
從懷里掏出一個盒子小心翼翼的打開看了看又合上,將盒子放在床頭的柜子上,他起身脫掉衣服朝著浴室走去。
等著,看她回來他怎么收拾她,居然敢無視他和別的男人跑了,這次他可不會聽她求饒被她扇幾耳光就心軟了。
不讓她三天下不來床他就跟她姓!
陶枝原本是真的打算過個兩三天再回來的,但一早她就接到了李姨的電話,說游云歸發燒了。
不去醫院也不吃藥,就賴在她的床上不吃不喝的要絕食,還說什么他這樣的棄夫還不如死了算了,免得大老遠的趕回來惹人嫌棄。
陶枝隔著電話聽到這些的時候是真的覺得無語好笑,也是真的覺得游云歸有些可愛,所以還是打算回去看看。
還有謝峪謹他們幾個,打過了,也不能放著不管,適當的慰問兩句也是應當的。
回到家房間門一打開,被子里裹著的身影就映入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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