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為這樣,她才更加感動。
盛霽川喉結滾了滾,低頭在陶枝額頭親了一口,輕輕嗯了一聲,眼中卻滑過一道晦暗。
等到盛霽川離開,陶枝才回身看向謝峪謹。
“枝枝...”
剛才想要牽她被避開,謝峪謹心里就有些不安,現在見陶枝這樣看著他,他喉結滾了滾沒忍住想要上前。
“小謹,你這次做的不好。”
“我...”
“你是不是打算把許栩關在酒窖一晚上?”
被發現了,謝峪謹也沒有隱瞞,而是低下頭:“是。”
“我沒有想要殺他,我不會殺他的,我只是想要給他一點教訓。”
“為什么?”
陶枝覺得兩人之間雖然會不對付,但是也不至于到這種地步才對,有些好奇。
“他用開水澆死了我送給枝枝的花。”
聽到這個理由陶枝都愣住了,而后輕笑出聲。
沒想到這兩人這么幼稚。
“枝枝不怪我嗎?”謝峪謹看到陶枝笑了有些忐忑的問道。
他已經做好了會被陶枝責怪的準備。
她不清楚對于謝峪謹而那盆花代表什么,但是她確實也挺喜歡的。
只不過謝峪謹這次的行為確實讓她生氣。
再這樣縱容他下去,保不準哪天就不是小打小鬧這么簡單了。
“你覺得我該怪你嗎?”
“我...”
“小謹,我可以接受你偶爾耍些心機手段達到自已的目的,也可以包容你有自已的性格和脾氣,更能理解你的不安和惶恐。”
“但唯獨有一條,不能太過分,尤其是對對我有用的人。”
“如果觸犯了我的底線,那么我想你可能并不適合留在我身邊。”
“不!”
聽到陶枝說這話謝峪謹頓時慌了,他只是想要報復一下許栩,真的沒有想要殺掉他。
“不要,不要趕我走,我知道錯了枝枝。”
“對不起,對不起。”
“我去給他道歉好不好?枝枝不要趕我走。”
謝峪謹說著眼眶已經泛紅,伸手去牽陶枝。
陶枝嘆了口氣,沒說原不原諒他,而是道:“下回你可以打他,我不會阻止你,但別在這樣。”
“好。”
謝峪謹知道,這次是他過火了。
只是許栩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他,實在是讓他無法忍受不回擊。
距離酒窖門被關上到現在過去了兩個多小時,陶枝打開門的時候,里邊都有寒氣冒了出來。
“許栩?”
沒人應答她。
她看了一眼謝峪謹,謝峪謹說道:“就在這里的。”
兩人抬腳邁進,走到一處箱子后邊才看到了坐在地上抱著自已的許栩。
那模樣,看上去有些可憐。
陶枝上前,用手推了推他,喊道:“許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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