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枝收回手,看著許栩臉上清晰的兩個印子,剛才那點因他帶來的不快也消散。
不過在看到許栩唇角微揚的弧度時她頓了頓微微咬牙,上當了。
許栩這個該死的m!
“這就是你想要的嗎?許栩。”
許栩跪的筆直,一只手放在地上,另一只手拿著匕首,偏著頭垂著眼。
得到懲罰的興奮還沒有褪去,他就聽出了陶枝平靜語氣下藏著的冷意。
驟然抬起眼看向陶枝,空閑著的手想要去觸摸她的腿,卻被陶枝一腳踢開。
這下許栩才是真的慌了,忙跪著上前一步:“對不起。”
“這是最后一次,我保證。”
聽到他這話陶枝的目光才重新落回他手中的匕首上,伸出手接過,放在眼前左右看了看。
刃上的火焰紋路很獨特,一邊已經開刃,但另一邊沒有。
手指從沒開刃的一側劃過,隨后將開了刃的一側抵在了許栩的臉上。
“你是第一個拿刀抵著我脖子的人,許栩。”
陶枝沒躲是因為她早就發現了許栩的動作。
說他聰明,但又忘了她們兩對面是玻璃。
陶枝將他如何從懷里掏出匕首,又是如何確認哪一面是沒開刃的都看的一清二楚。
但他似乎有些激動緊張,又或者注意力全在要如何犯個小錯上,沒有發現他的行為全都映在了玻璃上反射了回來。
正是因為確認了沒危險陶枝才沒躲,不然管他誰誰誰,陶枝先拔槍給他來一梭子。
“再有下次的話,即便你再好用,我也會用子彈打穿你的腦袋。”
血痕從許栩的臉上冒了出來,許栩不躲也不避,只是用他黏稠的視線看著陶枝。
“我知道。”
收回手,陶枝將匕首隨意的丟在了一旁的桌子上,而后匕首沿著桌子滑落到了地上滑到了一旁的角落。
許栩望著那把被他精心打造的禮物被這樣隨意的丟棄,喉結滾了滾,眼中漫上失落,臉上卻露出笑來。
“主人不喜歡嗎?我再...”
“不喜歡。”
笑僵住了,許栩也頓住了。
“知道我為什么不喜歡嗎?”
許栩茫然了一瞬。
打造這個禮物的時候,他覺得陶枝應該會喜歡才對。
“因為你惹我生氣,所以連帶你的禮物,還有你,都會讓我失去興趣。”
“我只會喜歡能讓我開心快樂的東西,還有...人。”說這話時,陶枝的目光又轉向陽臺外,看向不遠處綠色之間的那道身影。
許栩看到了,深深吸了一口氣,眼里和心里的嫉妒都要冒出來了。
嘴角重新掛起笑,他再次鼓起勇氣試探著去牽陶枝放在膝蓋上的手,試圖把她的注意力拉回來。
陶枝果然看了回來,許栩見她沒有甩開他,唇角的弧度揚的越高,嘗試著將整個腦袋都靠在了陶枝的膝蓋上,用沒有受傷的那邊臉頰在陶枝的掌心輕輕蹭了蹭,眼尾卻因陶枝默許他和她這樣親密而變得緋紅。
激動,激動到口渴。
“我錯了對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會...”
不討厭等于喜歡,等于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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