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她認不出來,實在是霍銘予黑了太多,人看著也瘦了些。
這學期就沒在學校看見他,她以為他進自家公司實習了。
“怎么了?”
霍銘予沒意識到宋泠沒認出他來,他只關心陶枝怎么還沒下來。
“怎么就你們兩下來了,姐姐還在上邊嗎?”
宋泠挽著顧曦的胳膊點了點頭:“對啊,枝枝還在上邊,不過...”
“我去找她。”
霍銘予實在是有些著急了,出國一趟,回來天塌了。
就今晚來的這幾人,有誰是善茬?
他預感他表哥一會也會來。
不過好在盛霽川和游云歸都不在,他更得想辦法接近姐姐了。
他要往樓梯上走,結果被顧曦挪動腳步擋住:“她不方便。”
“為什么?”
“許總在上邊,兩人在談事情,你去打擾不好。”
聽到是許栩在霍銘予咬牙更想上去了。
但是貿然上去好像確實不好。
不過片刻他眼睛一亮,他不能上去,但有人可以啊。
這么想著他立馬轉身朝著外邊走去。
而還不知道獨處機會要被打斷的許栩現在正一臉的癡迷。
好香啊。
這是他第一次進陶枝的房間,整個房間里都是她的味道,讓他忍不住想要閉眼狂吸。
陶枝坐在陽臺的沙發上,這里剛好能看到后院的景色,也正巧瞧見了一抹黑色的身影朝著馬場的地方走去。
“什么事?”
許栩其實沒什么事,他就是想來見她而已。
沒打招呼就上了樓,他就是討要她的懲罰和獎勵而已。
不過陶枝脾氣比他預想中穩定,沒有生氣,而是問他有什么事。
他當然沒事,不過還是緩緩走到陶枝身后,手掌輕輕的覆蓋在陶枝穿著裙子露出來的白皙手臂上,看著她會不會動怒。
她沒有,許栩唇角的弧度加深,那明明溫暖但總帶一股黏稠感覺的手慢慢往上。
陶枝皺眉,正要起身,肩膀卻忽然被按住,而后壓著她雙肩的手就開始給她的肩頸按摩放松。
力道不輕不重剛剛好,很好的緩解了陶枝這兩天晚上的疲乏。
差一點,差一點她昨天就不用起床了。
謝峪謹...真的...
察覺到手掌下的肩放松了下去,許栩笑了起來,一邊幫陶枝按摩,一邊輕輕開口:“其實我沒什么事,就是...想主人了。”
“我聽說周五那天,主人去了老趙的別墅...”
“他表現好嗎?”
“主人喜歡嗎?”
“主人喜歡就留他做一個排解的玩意,主人要是不滿意...”
“我去幫主人割了他,怎么樣?”
割了,早該割了!
他就該從小就給趙靖黎下藥,讓他沒有辦法人道!
陰冷的話從他嘴里吐了出來,他低頭靠在陶枝的耳邊,語氣里的嫉妒幾乎要溢出來了,偏偏他臉上的笑完美到毫無瑕疵,看上去俊朗又溫柔的樣子。
賤人!一個兩個的都是賤人!都在勾引他的主人!
他們怎么配呢?
為了不讓他知道消息搞破壞,趙靖黎居然還專門找人拖住他。
他這個發小下定決心要做什么事情的時候,真的是很謹慎很有手段啊。
他還以為他悶,結果他一直在暗戳戳的勾引陶枝。
相比較起來,他好像才是膽子更小的那個。
聽到他嫉妒的要發狂的瘋瘋語,陶枝輕笑了一聲,側頭看向窗外,笑意一點也不掩藏。
“當然滿意啊,很...滿意呢。”
陶枝這話一出果然就聽到了身后人加重的呼吸聲,接著,她喉間驟然多了一道冰涼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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