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散,我姐夫陪著何勇先走。小林把我叫到一邊,說:“何總給了小羽一個紅包。”
我說:“多少錢。”
小林說:“你看一下。”
我把紅包弓開。掃一眼,應該是五千,說:“收下。”
小林開車走了。我則開車往舒老師家去。他那兒不好停車,便停在銀行的院子里,抄小路過去。
理療室有好幾個人。舒老先拿那個辦公室副主任練手。他詳細向我講解頸椎病用針的幾個主要穴位,進針的深度,力度。
然后對患者說:“包主任,由這位學徒給你扎,你放心,他有基礎。”
我戴口罩,就算他見過我,也辨認不出,何況我與體制內的干部打交道不多呢。
我給他扎針。他有些本能地肌肉緊張。不過,扎了第一針后,他就不怕了。我給他扎了三個穴位。
舒老再帶我給一個女子扎。這個女子是腰椎痛。她趴睡在床上,舒老又給我講解原理。
女子說:“舒醫師,還是你扎,我怕痛。”
舒老把針交給我,眼睛暗示我扎。一針下去。舒老問:“痛不痛?”
“不痛。”
舒老笑道:“就是這個徒弟扎的。”
女子想抬起頭扭過來看我。舒老說:“別動。”
洗了手,回到客廳,舒師母給我端上茶,舒老就開始跟我講解針灸原理。
教了半個小時之后,他說:“每次只講這么多,我這兒不是培訓中心,他們收了學員的錢,一上課就摻水,世界上真正有用的東西,一是很簡單,二是說不出。”
“說不出?”
“對,難于用語表達清楚,所以,我們中國人發明了一個詞,叫‘悟’。同樣一句話,悟性好的人領會了,悟性差的人,領會不到其中的微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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