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那樣太匆忙。”兩人一路閑聊,就到了旭日,他說:“我自己開房。”
“這些事,你不要管。先跟我去休息。”
“這賓館是你的?”
“我在這兒工作,有專門的房子。”
他很不解地看了我一眼。
進了1701,他說:“套間啊?”
我點點頭,給他泡了茶,才給他解釋,我是這個旭日公司的高管,平時就在這兒工作生活。
不過家在附近,晚上基本不在這里睡。所以,要他今晚就睡1701。
我笑道:“那邊是書屋有床,你放心,有人睡過,服務員就及時更新床上用品。”
他連連擺手:“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我來了,還要你安排房間,本來是來感謝你的,還來麻煩你”
我說:“感謝就不必要,在那種場合,不說你們是中國人,就是外國人,我也要幫助。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何勇說:“那次你拒收我的錢,讓我們一家幾個月都心里不好過。我們一家不是用錢來做交易。五萬,十萬,百萬千萬都買不來一條命。
就是說,我們也離得遠,其他事我們也幫不上你的忙。這錢是我們的一份心意。所以這次,我當面來交給你。你一定要收下,不然,我們全家人都不安。”
說罷,他從旅行箱里拿出了一個塑料袋。
我一看,這扎得緊緊的一捆票子,至少有十萬。
我揮揮手,表示不要。
他生氣了,往茶幾上一放,問道:“你嫌我的錢臟?我光明正大掙來的。你嫌我的人丑,不配跟你做朋友?”
我一時愣住了。
我沒有去碰那捆錢,如果說我很有錢,不在乎錢。那也是打擊他。何況,我也不明他的底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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