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說:“賠就賠嘛,最多不過幾千嘛。”
我爹冷笑道:“幾千,虧你說得出,幾萬,幾十萬。”
小林在一旁說:“這個是真的。”
我娘的氣焰低了點。
我接著說:“所以,我以后帶你去廣州看看。那些系條短褲,穿雙拖鞋,抽著10塊錢一包紅雙喜的老頭,個個家里都是幾千萬,幾個億的家產。”
“啊,這么節約啊。”
我爹說:“這不叫節約,叫真名士自風流,真有錢很隨意。”
前一句“真名士自風流”,我娘聽不懂。后一句她聽懂了。
我說:“有錢不是拿出來顯擺的,越顯擺就越危險。你穿金戴銀,別人吃不上飯,他搶不搶啊?
你住豪宅,開豪華,依帆拍個照片發給他父母。大舅二舅三舅,向你借個幾十萬,你借不借?
小區的老太跟你比名牌服飾,這個的幾千,那個的幾萬,你的衣服換不換?總之一連串的問題都會跟著來。
如果我們住的只是比別人好一點點,開的也是不太夸耀的車子。住到那邊以后。爹呢,跟有文化的人拉個二胡,唱個調子,顯得有知識。
你呢,穿得體面一點就行,不跟他們比富。別人炫耀,你就禮貌地笑一笑。平時鍛煉好身體,這樣多好啊。既不成為別人關注的焦點,又過得輕輕松松。”
我娘聽我這么一說,點頭道:“你說的也有道理。對了,不能讓依帆拍照片,我那幾個兄弟還好,幾個老婆個個厲害。真借錢,不借就會得罪他們。”
我爹笑了:“你不要依帆拍照片等于沒說。他們問你借錢,你就說欠著銀行幾百萬。如果幾萬,叫山紅去想點辦法,多了沒有。”
我說:“借錢是這樣,生大病啦,要買個車搞運輸啦。可以借。”
我娘急了:“買個車,你也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