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沒有別人,就我和田書記,老金端了茶給我們,說道:“你們聊。”
田書記問:“到菲律賓干什么?”
我說:“我學過針灸,曾經在飛機上遇到過一個人,加了微信成為朋友。他要我到那邊玩玩,還說那邊有個華人開了個有名的針灸中心,我就抱著玩一玩,也學一學的態度去了。”
“哦——生命不息,學習不止。非得把自己弄得滿身才華。”
我說:“這世界變化太快,這一行不行了就搞那一行。上有老下有小,不像書記天天有工資。”
他哈哈大笑:“嗯,有那么幾千塊錢一月,唉,問你句真話,你哪里有這么多錢去花溪買房?”
我正色道:“書記,做我這一行,跟有錢人打交道比較多。人家到賭場一下輸掉幾百萬,這種情況在有錢人的圈子里,司空見慣。
如果我給他算個八字,出個主意,他若是信服我,給我不是一點點。等于他在賭場,運氣不好,多坐了半個時間而已。”
田書記笑道:“這點我完全相信。湖南有個奇人,現在死了。他就在李嘉誠家里,空手變出一桌飯菜。結果在香港混得風生水起。一個曾經小劇團的雜技演員,后來成了有名的慈善家。
他沒開工廠,沒辦企業,沒炒股票,錢哪里來的?都是豪富給他的。姓侯侯什么去了。”
我知道名字卻不想說出來,也不想圍繞這個話題聊下去,免得他聯想,我也是靠這一手賺錢。
這時,手機響了,是小林打來的。
我走出房間,說道:“你講。”
她說:“我一直納悶,房地產商愿意一次性交清,特別是這種大額交易。為什么花溪湖不行。所以打電話向懂行的人打聽。”
“打聽清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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