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謙讓不太高興,覺得讓我們幾個外行說一頓時,臉上已經嚴重掛不住了。特別是對我,他連正眼都不瞧一下。
亦書是個靈活人,便說:“字也測完了,去洗腳。”
史廳說:“愿意去放松一下的就去吧。我還和萬老師扯件事。”
許謙讓和花傾城站了起來,其他人沒站。我對明白說:“你去陪一陪兩位老師吧。”
許謙讓抱抱拳,花傾城也欠欠身子。明白說:“兩位老師,請,我比較熟。”
等他們三人走了。史廳不滿地說:“太清高了。”
亦書問:“你們是老朋友?”
史廳搖搖頭,說道:“這個女的和我老家一個地方,喜歡寫文章。在市群眾藝術館工作。平時也到我家走動。
那個男的,是她帶來見過一次面。我自己喜歡讀書,對作家也尊重,所以,請他吃過一頓飯。交流還算好。
想不到人不可深交。今天他們說要拜訪我,我說那就一起吃飯啦,正好有幾個朋友聚聚,里面還有一個人會測字,給你測個字。
這樣就來了,女的是老熟人,男的是,感覺甚好,見了面就失望。”
沈廳說:“其實我們每個人年輕時候都有個夢。我跟史廳一樣也愛好文學。不過,第一次遇到這么傲慢的作家。”
我說:“網上有句話,吃菜就行了,不要見廚師。”
亦書說:“我反對,我們酒店的廚師,菜做得好,人也長得好,還特別愛干凈。”
大家哈哈大笑。
我說:“作家也會慢慢消失。因為智能搜索的誕生,以后軟件可以寫小說。大部分的作家會失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