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你不要跟我談小說。你沒資格。
我笑道:“這個字的本意是沒有阻礙,但有個條件,要假以時日。你寫作的本意是賺錢,像《明朝那些事兒》一樣,成為一本暢銷書。”
“對。”
“有難度。因為暢字的右邊,加個日字,才成為容易的易。所以要假以時日。”
他糾正道:”應該是加個曰字。”
我說:“都差不多,測字是象形會意。古代的寫法是日字,日月為易。”
花傾城在一邊說:“許老師的文筆相當厲害。寫起來很快。”
我毫不留情地回復道:“文筆不是主要的,寫這樣的小說,起碼要坐十年冷板凳。把歷史完全搞清楚了才能下筆。
當年明月可是讀了十年明史。正史、野史、筆記小說,地方志,他還繞著東北走了一圈,實地考察。爛熟于心才下筆有神。”
史廳愛好文學,也同意我的觀點,便說:
“許老師,山紅先生講的有道理。這不是比文筆。如果完全是戲說,那是另外一回事,要像當年明月那樣寫,真的要先花十年功夫讀書啊。
我看過他的一篇創作體會,連一個很小的細節,他都要考證好幾本書。
既然想寫一本他那樣的書就要下功夫,按你說的,兩年寫出來,不行啊。”
許作家冷笑道:“大體上是那么回事就行。”
我說:“那不行,要么就是戲說,要么就像當年明月那樣寫。因為他樹了一個標桿在那兒,不說超過,至少要達到他那個水平,讀者才買賬。”
史廳說:“對,他寫的細小的事情都有來處。”
許作家不以為然。
我說:“如果堅持要寫成《明朝那些事兒》一樣。細節就非常重要。有一個曾經很有名的女學者,以解讀《論語》而名動天下,結果,她的人設就垮在一個細節上。”
大家來了興趣,因為在座的都知道我指的誰。一齊問:“她垮在哪個細節上?”
(凌晨再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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