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廳說:“山紅大師,你去菲律賓,到底是為什么事呢。我們到現在還沒搞清楚。有人說你是給人治病,可你不是醫生啊。”
我說:“很多人問過這個問題,統一的回答是去曬太陽,因為那里一年四季溫度在26——32度之間。你看我不是變黑了嗎?”
眾人皆笑。
史廳說:“概括一句話,就是有錢有時間的人,一種炫耀式的度假。公司獎勵你的嗎?”
史廳這句話突然提醒了我,以后對公司外面的人可以這樣說,免得解釋。便道:“對。工資照發的那種。”
史廳、沈廳都連連搖頭,表示搞行政,享受不到這種福利。
這時,許謙讓問:“是到菲律賓?”
我說:“對。”
他說:“去年我們作家代表團去了歐州八國。你有機會還是去歐洲看看,那個才叫文明和發達。”
我點頭道:“好的。向許老師學習。”
史廳端起杯子:“借沈廳的花獻給萬大師,我敬你一杯。”
我說:“慢一點,先讓明白和我敬你。感謝你”
他打斷我的話:“這是歡迎。不是感謝。”
我們碰一下,喝了。
因為沒喝酒,大家都斯文。各人端著杯子,長幼有序地走動碰杯。邊喝邊聊,氣氛輕松。
我已敬過張馳,張馳端著杯子來回敬我時,附耳輕聲道:“那件事就不再提了。”
我沒有說話,目光注視著他,和他認真地碰了一下杯子。喝了。
吃完飯,亦書說:“吃飯是沈廳買單,下面由我安排活動,去洗個腳。”
史廳說:“洗腳可以,洗完之后,還要來個老節目,到你辦公室聽萬大師談經論道。”
亦書望望我。
我笑道:“聽作家講課羅,我也算文學粉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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