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下個月就是元月份了。元月24日就是除夕。你回去正好可以好好休息一下。過一個團圓年。至于克魯茲同不同意。我想只有一個答案。
沒有全面恢復,你走不成。只要全面恢復了,他趕都要把你趕出那幢別墅。”
“他很要強,不愿意讓別人說他身邊還有一個醫生,是嗎?”
鄭會長與劉啟明相對一笑。
劉啟明說:“他要保持在奎松醫院第一教授的地位,身邊肯定不要醫生啦。”
鄭會長問:“你明天陪他去醫院嗎?”
我搖搖頭:“他安排唐曼陪我游覽,但是,我對游覽不感興趣。想抓緊時間,到劉醫生這兒取真經回去。”
說到這兒,我望著劉啟明:“不知啟明先生是否可以教我。”
劉啟明笑道:“沒問題,你看了書,跟我到病房實踐兩天,點撥點撥就行了。”
我站起來抱拳:“先謝過師父。”
鄭會長說:“我非常關心克魯茲教授的恢復情況。怕萬一有閃失,覺得住到馬尼拉放心一點,所以過來了。”
我說:“我還有一件事想拜托你。”
“說。”
我把唐曼想留下來的事說了一遍。
他點點頭:“這個應該沒有問題,就算你回國了,你與他家的聯系還是存在的。怎么來溝通呢?專門雇一個中文翻譯也沒必要,唐曼很合適,她本來就是學護理的。”
“那就拜托你啦。”
“不用拜托。”
三天后,克魯茲完整的體驗報告出來了。他完全恢復到了患病前的體質狀態。
第三天晚上,克氏家族的成員都趕到馬尼拉“凱悅酒店”舉行慶祝宴。鄭會長、劉啟明應邀參加。
那場隆重的慶祝宴,人并不多,事實上也就是二十來人,但豪華與奢侈是驚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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