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去了一個小時,他仍然沒有回復我。難道當時簽合同時,他也有所疏忽,沒有提醒我,或者他也沒有想到這是一件難事。現在,他也為這件事頭痛?
唐曼回來了。她按了按我的門鈴。我打開門,她站在門口問道:“你是丟了什么重要的東西?找到了嗎?”
我強作歡顏,笑道:“找到了。”
“情況越來越好,他能獨立上衛生間了。”
“太好了。”
“你好像心神不定。”
我故作瀟灑地大笑:“唐醫生會看相了?”
“什么事,能告訴我嗎?”
我搖搖頭,說:“真的沒什么事,只是胃口不好,也許晚上著了涼,你去吃飯吧,我要休息一下。”
她猶豫了一下,說:“要不要我幫你帶些甜點回來?”
我仍然搖頭。
等她走了,我關門上床。這是我的一個習慣,遇到事情,喜歡半擁被子,靠著床頭慢慢想。
坐了好一陣,手機響了,我心里祈禱,是鄭會長打來的是鄭會長鄭會長。
果然是他。
我激動得手都有點發抖,穩定了一會情緒,才故作云淡風輕地笑道:“會長,很忙是吧?”
“不忙,一點不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