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座遠離人群的木質廊橋,是供游人在海里游玩后,在這木走廊上換鞋子的地方。我們坐在欄桿上。
“你聽到了菲爾說的數目,心里肯定驚訝,這點我理解。但這不是漫天要價。是商會鄭會長的建議。也是為中醫爭光。中國人越值錢,華人活得越自豪。你說呢?”
“我當時確實驚訝,不過,現在平靜了許多。你說的對。再說,確實要你才能治得好,這也是你應得的收入。”
“我想提個要求,請你為我保密。因為在這里,除了你,鄭會長,還有劉醫生,我舉目無親。”
“你不需要保密。”她一臉認真地說。
“為什么。”
“你可以打贏三個保鏢。”說完,她一臉壞笑。
我臉都紅了,進了這個小姑娘的圈套。
她認真地,一字一句地說道:“你放心,這是做人的基本準則,在這方面華人更加小心,請相信我。”
我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坐在那兒,她欲又止,半天才說:“如果他們家需要我,我真的愿意留下。”
“克魯克,我沒有把握,克魯茲我有一定的把握,不過,一定要在適當的時候才能提出,你盡心服務。錢對于他們家族來說,不是問題。
過幾天呢,我教你一套‘鶴翔功’,這是我曾經一位長輩,名醫蘇西坡先生教我的。我堅持得不夠好,但確實對身體有用,只要堅持,渾身充滿朝氣。”
唐曼聽著,一頭霧水。笑道:“教我鍛煉身體,作為保密的交換條件?”
“聽我說完。你學熟之后,然后就對克魯茲說,這是你家祖傳的一套強身健體的中國功夫。
你就教克魯茲練習。我也跟在一旁練。我本來是準備下一個月教他,現在把這個機會給你。”
唐曼懂了,感激地說:“謝謝萬老師。如果能留下來,這邊的酬金是我原來的三倍,而且還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