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別光顧著笑呢,我等會加你微信,把字發過來,不會要你白測,給你一千元怎么樣?”
“錢不要,測一測是可以的。不過,要等一陣才有結果。
“你現在不是有空嗎?”
我不軟不硬地說:“我要好好想一想。
估計他把手機退給了陳總。
一會兒,陳總的聲音傳來:“好,你有空幫他測一測。”
掛了電話,我心里不太舒服。按那個胡總的口氣,好像給我一千塊錢,就可以把我當成條狗使。前一次測“邀”字也一樣。口氣大得很。
陳總多謙虛,克魯克多謙虛。
看在陳總的面子上,我還是加了他的微信,一會兒,他發來了一段話:想投資一個大型的美發店,以后再開連鎖店。測一個“美”字。
我掃了一眼,想想還是回復他吧,要是明天不記得這件事了,豈不是連陳總一并得罪了?
便寫下一段話:美,本義就是羊大。造這個字時,人們以羊大為美,既容易獵狩,又味道好。投資美發業可以,羊毛剪下來值錢。
至于他轉的那一千塊錢,我萬某不愿食嗟來之食。
我把手機放在一邊,打開折頁。
我的個爺爺,天賜良機,他怎么就夾在這里面呢?怎么就忘掉抽掉?我拿著這本書,這折頁夾在其中,坐車,上機,從克魯克家回酒店,怎么沒弄丟呢?
第一頁有一行標題:病到手除——手法醫學絕技。
我粗讀一遍,才知道“病到手除”不是一般意義上的醫術高明之意,而是不用任何器械,連針灸都不要,憑手指指壓不同的穴位,就可治病。
還有這樣神奇的醫術?用得著高爾基的一句名——就像饑餓的孩子撲在面包上。
如饑似渴地啃起來。(后面這句不是高爾基的,是鮑爾日的。呵呵。高爾基采用的是俄式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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