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我給鄭雅芝打電話。
我談了兩層意思。一是克魯茲的病情好轉,比我預料的好,在時間上會提前。第二層意思,請他給劉啟明先生打個電話,我明天晚上想拜訪他。
鄭雅芝說:“第一件事,克魯克打了電話給我。我非常高興。第二件事,我馬上給你落實。”
過了十分鐘后,他就打來電話:
“他原計劃去度假。我把你會測字,測得很準的本事說了一遍。他很感興趣,決定推遲一天出發。
他要我轉告你,明晚七點,他在辦公室等你。我掛完電話,把他的個人電話發給你。上次給你的名片,是他助手的電話。”
掛完電話,我突然想:
“助手?”
如果我今后行醫,游走東南亞,是不是也需要一個“助手”?
對,一定要一個助手。
這個助手,江依帆不行,世玉也不行。他們都不懂外語。
何云?不行。文化素質太低。
唐曼?
是個不錯的人選,可是,她是一個女性。
真如曾國藩的兒子曾紀澤出使英國前所說的:看上去滿眼都是人才,實則辦洋務的沒一個。
我得留心這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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