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告訴他了嗎?”
“告訴了,燃燒完空氣之后,罐子里是真空,外面的壓力比里面大。”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是白云打來的,我站起來,說:“你說,我在聽。”
我走出客廳,通過那個金碧輝煌的大廳,走到了屋外。
白云興奮地告訴我,《愛滿天上村》將于十一上映。首映式在四川大涼山舉行。
我說:“向白老師表示熱烈祝賀。我在菲律賓。不然,一定要參加你們的首映式。”
“我知道你在菲律賓,打了幾次電話,都說你的電話不在服務區內,問陳總才得知你現在紅得出了國。加了個國際區號才打通你的。”
“紅倒是沒紅,只是曬黑了點。”
他哈哈大笑。笑完道:“這是一部絕對可以獲獎的片子,呂導親自剪的。”
“他還會剪片?”
“最開始,他就是做后期的,只是跟女人懷孕一樣,有才華總是要露出來的,后來才搞導演。”
“那就轉告呂導,谷團長,我就沒有一一打電話向他們表示祝賀了。總之,我非常感謝你們拍出了這么一部有教育意義,又有藝術價值的好片。”
打完這個電話,我并沒有走回去,坐在客廳,語不通,規矩很多,不如到外面走走。
這院子真大,我只是感覺真大,因為不能一眼盡收視野,這里一叢芭蕉,那里一片椰林,還有許多叫不上名字的熱帶樹木花草。
我在這些林蔭小道上轉來轉去。大口呼吸著滿滿的負離子。心想,這世界真是差距太大。
我記得我離開家鄉的時候,村上最窮的羅生只有兩間草屋,土筑的墻,茅毛蓋的頂,個子高的人一伸手,差不多就可以摸到屋頂。
外間用兩塊磚支一只鍋,就是取暖做飯煮菜的火爐,里面用磚頭砌起一道矮墻,上面鋪幾塊木板,就是一張床。
而克魯克家呢,豪華到連螞蟻爬的地方,都干干凈凈,鳥語花香。所以我決定,一旦治好克魯茲,我必須開口八百萬。一半給董先生,另外,應給我師父一筆錢。
打定了主意,我往回走。走進客廳,鄭先生說:“時間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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