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先生雙手合十:“但愿如先生所。”
我問他們的日程如何安排。
熊總介紹:他們的會期是三天,今天報到,明天上午參加開幕式,下午洽談,后天上午舉行簽字儀式。
當然,洽談沒有成功的,明天下午也可以走。
我說:“那就后天下午我來接你們,你們就住到旭日,住三天,等陳總回來再走。”
熊總用征求的眼光望著鄭先生。鄭先生說:“可以的,我愿意與山紅先生多交流。”
我說:“那你們今天剛到,還是早點休息。”
他們要送我,我請他們一定要留步。
在走廊里我們抱拳而別。
回到家里,我爹娘睡了,小林帶著孩子也睡了,我沒去打擾他們。從書房里找出那本筆記本,認真地翻尋起來。
憑鄭先生敘述的癥狀。克魯茲是一位深諳放蠱的高手下了毒。而董先生的筆記里,專門有一則敘述治“蠱”的藥方。
我終于尋到了,上面寫的與鄭雅芝說的一模一樣。
這種蠱,叫慢蠱,西藥儀器也檢查不出來到底是什么病。它像放射性物質,慢慢地釋放。讓克魯茲慢慢地死去。
我撥通了鄭先生的電話。只說了一句話:“會長,這病我可以治。”
那頭半天沒有吱聲。
最后才傳出鄭雅芝的聲音:“明天中午我和你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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