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導說:“大家靜一靜,我敬萬老師三杯,因為他給我測了一個好字。”
眾人催:“快說。”
陳總把我測字的過程說了一遍,陳總帶頭鼓掌,說:“祝劇組心想事成。一炮打響。”
桌上的情緒高漲,谷團長敬了陳總之后來敬我。
我想到這酒也不能假喝,等會還要和陳總議事,便對她附耳道:“姐,今晚我還有事,象征性地喝一杯好吧?”
她愛憐地看了我一眼,輕聲道:“注意身體。”
兩人碰一下,小抿了一口。老蕭發現了,說:“這怎么行呢?跟我就要干三杯,跟他就放水,一杯都沒喝完。”
一定要我們重來,桌上的人也不饒過我們。
谷團長說:“人家準備養崽,是備孕期,不能喝酒。”
這個被陳總抓到把柄了,叫道:“停停停,他備孕期,連我都不知道,向你單獨匯報?有問題,絕對有問題。”
呂導說:“這個不是一般的問題,而是有天大的問題。”
眾人齊笑。
我說:“喝就喝。”
老蕭出來制止:“你喝不行,別人都知道你鬼名堂多。醉不倒你的。要喝,就由谷團長代你喝,你一滴酒也不能喝,谷團長,六杯!”
谷雨把杯子一頓:“六杯就六杯,我為我弟弟代酒,怕什么?”
老蕭說:“對,姐姐,姐姐,怕個鳥啊,又不是沒見過。”
聽得懂這句痞話的,都笑得拍桌打椅。聽不懂的,忙問別人是什么意思。
酒會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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