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安逸,但他們能安逸嗎?辛苦了一輩子的父母,受到別人的非議指點,打碎了他們心中所有的希望。你怎么能如此自私,如此沒有良心,把自己的痛苦建立在最親的人身上?”
我語速越來越快,不容她有半句回復,也不知哪里來這么多排比句,我繼續痛斥下去:
“你剛才說懼怕閃電,懼怕風雨,懼怕雷鳴,懼怕孤獨,全是托詞。按你這個說法,那些條件比你差的人,要自己去找工作的人,沒有任何人幫助的人,在社會底層打拼的人,那他們就只有投水,跳崖,自殺了嗎?
他們不是一樣要在一個陌生的城市打下一片天地,娶妻生子,安身立命?
何況你天天去找史春天,鬧得他抬不起頭來,在單位上,威信越來越低,在家里,受妻兒子女的埋怨。
憑什么呀?!就憑你比她妻子年輕?
不是每個男人見了年輕女人就有想法的,相比家庭、身份和名聲,他躲你還來不及呢!別自作多情了!你這么無理取鬧,黑了他的人設,那你還得小心他想不開,抱著與你同歸于盡的想法,有一天你得小心點。”
她有些怕了,連問:“會這樣嗎?”
我說:“怎么不會這樣呢?他本意是做好事,是你的貴人,你弄得他灰頭灰腦,他心一橫,想到天下的好事不能做,于是,約你喝茶,在茶水放毒藥,讓你喝完,他端起另一杯,同歸于盡。
這算文明的。至于他懷里揣把尖刀,殺了你再投案,那更加難以想象。你不讓別人活好,別人就會讓你活好?
“會這樣?”她有些怕冷似的往后縮。
“我必須告訴你六個字:一切皆有可能。”
她嚇得初而嚶嚶,繼而大哭。
我一直坐著,讓她哭。
當她哭夠了。我說:“如果你想真正對得起你的貴人,對得起你的父母,只有一個辦法。”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