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詩,讀得我淚水漣漣。我回復道:“以后,你就叫我娘為媽吧。真的。”
我把這首詩讀給我娘聽,讀完給她解釋了一遍。她不停地抹淚。抹完淚,她一定要我撥通世玉。
接通后,我娘說:“世玉,你叫我一聲媽,快叫,叫啊。不要叫伯母,叫媽。媽想你。”
我在一邊聽著,走開了。我怕眼淚再一次會不爭氣地流出來。
除夕晚上那點事,我也不想敘述了——大概年年如此。人們越來越不重視過年,例行公事地發發微信。
而且大多數是群發。
我按照我爹的教導,列了個上百人的名單。按照不同的對象,擬寫了不同的拜年詞。
吃了晚飯就開始發送。
因為我的拜年詞,前面有稱呼,中間有貼近我們之間關系的暖心拜年詞,后面有落款。
效果果然不同。
有的回復說:“這是唯一值得收藏的新年祝賀。”
有的回復說:“你是真心拜年。”
有的回復說:“在幾百條復制信息中,唯有你的是一串珍珠。”
當然,我最得意的是發給師父的那條微信:
烏鄉有真情,拔地別墅印心石在;
大江流日夜,巢中弟子盼首君歸。
(注,印心石,是鄧總放在別墅前的一塊心形石頭。表示心心相印。)
麗姐打電話給我,說她爹看了,老淚縱橫。然后怕我誤解,連忙對我說:“是喜淚,是喜淚。”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