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有點煩。該幫助她的,我都做了。我還有什么義務,一定要幫助她呢?
結果,她把依賴我,變成了一種習慣。弄得單位上的人都認識她了。以為我對她做了什么出格的事。
天地良心,我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嗎?一點也沒有。我只是幫了一個貪得無厭的人。”
史廳很憤怒。
我理解他的憤怒。
史廳停了一會兒,繼續說道:“她無恥到什么地步呢?要求我跟我老婆離婚,明媒正娶了她。這這簡直是。”
史廳氣得說不出話來。
我只是靜靜地聽著。憑我閱人無數的經驗,史廳雖說與小燕有過一段關系,但與這個女孩,他確實是清白的。
也許是小燕曾給他造成過困惑,讓他收斂了,也許這個女孩還沒讓他有飛蛾撲火的吸引程度。
總之,我相信他,僅僅是有點好為人師,想給人當精神導師的癖好而已,他沒有指染這女孩。
只要如此便好。
史廳說:“這就是農夫與蛇的故事。她甚至到我單位去鬧,鬧得滿城風雨。組織上就讓我去工會。
我意志也日益消沉,很少跟別人聯系,包括你。所以,想來想去,好事不能做。”
不知她從哪里獲得我辦公室的電話。電話經常響起,我去接,對方卻不說話。我放下,過一會兒又響起。
我怕耽誤公事,萬一不是她打來的呢。結果一接,她又不說話,有時在那邊哭,煩死了,我幾乎要被她弄出神經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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