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兩人消失后,春伢子說:“師父,你還有什么多技術,傳一點給我吧。”
我說:“定身術,我師父傳我時,叮囑我只能傳三人。我傳給了陳二爺,舒老,再生。再傳,我自己的功夫就會廢了。至于正骨術,如果你想學,就找舒老去學。我可以介紹。”
他笑笑:“我不想學正骨術,定身術既然你不能再傳了,那我就向舒老去學。”
我笑道:“你真是個機靈鬼。”
次日,胖子把一個信封送給了春伢子。春伢子送上來,我打開一看,上面寫著,斷萬山紅手腿30萬元。
我仰頭一笑:“我的身價也太低了吧。”
下午就約見了田德漢,把事情的前前后后都說了一遍。他往桌子上一拍:“我馬上動手。”
十天后,就有消息傳來:國維看起來強大,遇上手握證據的老金,田德漢手中的“買兇證據”,收集起來的在沙場入股、酒店入股等材料。
時國維栽了。
沒想到他竟然不堪一擊,被紀委叫去,嚇一嚇,就招供了。
時國維進去了,換了一個鎮長。我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至于東黎怎么發展,那是田書記的事情。
時間一晃,就到了上州二年元月。沈處單位的一把手也換了。他來找過我幾次,我講了東黎鎮老金的例子。
意思是你也管著財務,可以收集老丁的信息,老丁可以無中生有,告你與歌廳小姐有關系,現在形勢變了,你可以反戈一擊。
沈處說:“老丁現在是忘乎所以,什么都敢拿來報銷。”
我說:“怎么操作,你自己去想辦法。”
s